新房喬遷之宴當天,父母養的寵物狗踩髒了客廳地板。
我當衆摔了碗,宣佈與他們斷絕親子關係。
“就因爲豆豆踩髒地板?”
父母迷惑不解,作勢踢了狗一腳。
“對,狗是你們養的,現在請你們帶着狗離開我家!”
1
新房喬遷之宴當天,父母養的寵物狗踩髒了客廳地板。
我當衆摔了碗,宣佈與他們斷絕親子關係。
“就因爲豆豆踩髒地板?”
父母迷惑不解,作勢踢了狗一腳。
“對,狗是你們養的,現在請你們帶着狗離開我家!”
父母看我情緒不穩,又問了遍。
“這麼點小事,你就不認我們了?”
賓客見狀愣在原地,一頭霧水。
我一拍桌子,認真強調。
“你沒聽錯,現在從我家裏滾出去!”
父親一向性子急,聲音高了起來。
“你說的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這房子不就是你爲了咱們養老買的嗎,現在讓我們搬去哪兒?”
“發脾氣也得有個限度,這四十多度的天你讓爸媽出去,中暑了怎麼辦。”
……
2
隔天一早,我們回到鄉下老家。
遠遠地,便看見兩個互相攙扶的身影,佝僂着背,還有一隻狗。
我鼻尖酸澀,想起無數個回家的場景。
父母在村口一等就是一天。
夏天熱的汗透衣衫,冬天凍得渾身顫抖。
就爲了句“小語,爸媽想你。”
可翻出照片,頓時揪心痛苦起來。
這次,我沒在村口停車。
後視鏡裏是蹣跚跟來的身影。
“小語啊別胡鬧了,你爸媽昨天剛走到家就熱暈過去了。”
我漠視着爸媽。
“閨女,媽擔心你一夜,昨天確實是豆豆的錯,你爸教訓過了。”
我看向豆豆滿身是傷,像沒聽到。
剛到門口就引來了左鄰右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