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謝懷瑾七週年結婚紀念日,他的白月光不小心被我的狗嚇破了膽。
他驟然大怒,砸死我的狗,剃光我的頭髮,將我塞進了狗籠裏。
“妒婦,柔柔遭受的一切罪,你都必須如數奉還!”
我蜷縮在籠子裏動彈不得,持續的擠壓和封閉的環境使我喘不過氣來,我雙手合一不停地認錯,求他放我出去。
他卻冷冰冰地對我說:
“你甚麼時候真正想明白了再出來。”
於是他將我丟在家裏,轉身就走。
三天後,他終於想起了我:
“只要你別傷害柔柔,以後你就還是謝夫人。乖一點,明年的紀念日再好好補償你。”
他心軟了,卻不知道我差點悶死在狗籠裏,再也不願和他有下一個紀念日了。
1
長時間蜷縮在一起,害的我站不起來,痛苦和麻木佈滿了我的全身。
謝懷瑾站在狗籠前,一動不動地盯着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我,聲音帶着一絲愧疚:
“知道錯了就行。我答應你,只要你以後不再那麼針對柔柔,就不會再這樣懲罰你了。”
我艱難地爬到沙發上,茶几上的鏡子裏出現了一張可怕的臉。臉色蠟黃發青,頭髮被剃成了坑坑窪窪的平頭,就連曾窩在我懷裏的小狗也沒了蹤影。
……
2
我洗去身上的污穢,喫得飽飽的,再把慘死的小狗安葬好。
看着面前的小土堆出了神。
我和謝懷瑾是家庭聯姻,是世人眼裏的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在我還在沾沾自喜嫁給了學生時代暗戀過的男人時,他卻因爲我被迫和初戀女友分手,斷的難捨難分。
我不肯嫁了,哭着鬧着讓爸媽取消婚約。
卻收到了謝懷瑾送來的玫瑰花,他神情誠懇,帶着一絲祈求地對我說:
“沈小姐,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一定會尊重你愛護你,你顧慮的一切我都會爲你解決好。”
“相信我。”
就因爲他這一句話,我死心塌地愛了他七年。
結婚後的前四年過得很幸福,他確實做到了敬我又愛我,我差點以爲這輩子都會如此了。
可這一切都在江柔留學回國後戛然而止。
我自以爲深厚的夫妻情意,在年少時被迫分開的白月光面前顯得那麼容易擊敗。
生病住院時,他陪着江柔在咖啡店看書品茶。
生日時,他去看江柔鋼琴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