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包間裏,許言清就跪在人羣中最顯眼的位置。當滿滿一瓶酒從她頭頂澆下時,裴之行正好推門進來。倒酒的人手下一滯,臉上的表情有些侷促。正想分辯些甚麼,裴之行卻先開了口:“既然玩得這麼開心,不如再來點刺激的?”倒酒之人一聽,便徹底放下心來。包間裏的人也瞬間起鬨:“你的前女友,聽你的!你想怎麼玩?”“一萬塊,脫一件衣服。”裴之行看向她的目光裏,滿是戲謔的嘲諷。“堂堂清北大學教授的女兒,竟自甘墮落到連包房公主都當上了,應該不會介意當衆脫衣服吧?”許言清心下一緊,強壓下了喉嚨裏那股腥甜。再次迎上裴之行的目光時,滿是不在乎。“當然了,裴教授。”
夜總會包間裏,許言清就跪在人羣中最顯眼的位置。
當滿滿一瓶酒從她頭頂澆下時,裴之行正好推門進來。
倒酒的人手下一滯,臉上的表情有些侷促。
正想分辯些甚麼,裴之行卻先開了口:
“既然玩得這麼開心,不如再來點刺激的?”
倒酒之人一聽,便徹底放下心來。
包間裏的人也瞬間起鬨:
“你的前女友,聽你的!你想怎麼玩?”
“一萬塊,脫一件衣服。”
裴之行看向她的目光裏,滿是戲謔的嘲諷。
“堂堂大學教授的女兒,竟自甘墮落到連包房公主都當上了,應該不會介意當衆脫衣服吧?”
許言清心下一緊,強壓下了喉嚨裏那股腥甜。
再次迎上裴之行的目光時,滿是不在乎。
“當然了,裴教授。”
一邊說,一邊故作輕浮地伸手搭上了裴之行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