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宋丞相與婢女一夜風流生出來的庶女,幼時在府中就不受人待見,每天還要做些丫鬟做的苦力活。
白辰之那時還不是皇上,只是排行第五的皇子與我大哥哥宋立是好友,只有他來府裏時纔會叫上我一塊出去遊玩,讓我能有一時空閒。
就是回府後,早已心儀他的嫡妹宋曦和會罰我跪上兩個時辰。
我早已習慣。
宋曦和因是嫡出,被細心教養,學識禮節都是極好的,只是對我不好。
她警告我,再和白辰之混在一塊,就讓人把我打死。
我不敢不從,白辰之再來時躲在柴房裏不肯出去。
白辰之卻執意拉了我出去,還拒絕了宋曦和一同跟隨。
他將我帶到湖邊,送上一把木梳,對我說。
“月兒,有一天,我一定帶你離開宋府。”
我喜得說不出話,哪怕事後被宋曦和快打死,也抓着木梳不鬆手。
可木梳還是被宋曦和搶走了。
她爲了嫁給白辰之,不僅搶了我的木梳,還搶了我的名字。
自那日起,她成了宋明月而我成了宋曦和。
……
(2)
我衝去白辰之的月王府,嘶聲力竭地喊。
“我纔是宋明月!”
但無人信我。
宋曦和讓門子把我押住,居高臨下地望着我。
“一個賤婢也敢搶本小姐的東西,將她送到船上做個船妓,讓她再也不能下船。”
我作爲宋曦和的身份也被剝奪,宋府宣告了我的死訊,將我送上了花船。
無數雙骯髒的手靠近我,我掙扎絕望,卻無濟於事,他們撕扯開我的衣服,將我按在牀板上,千鈞一髮之際,白辰之救了我。
她S了所有打手,將我帶回了月王府。
他說。
“你與她有幾分相似。”
我與宋曦和是姐妹,相貌自是相似,否則她也不能頂替長大的我。
我又成了月王府的洗恭桶的丫鬟,每日都要洗到半夜,再也沒能遇上白辰之和宋曦和。
但我實在太想白辰之,每日半夜都偷偷溜出大通鋪,在白辰之的院外張望。
我不敢再說出我的身份,宋曦和上次一怒之下把我送上了花船,要是發現我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定會S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