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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給妻子沈晚心做了流產手術後,我提了離婚。
她面露不解:“顧言,就因爲孩子意外沒了你就要跟我離婚?”
她說我只在乎孩子,無情無義。
可她不知道,我可以聽到所有人的心聲。
我們的孩子,是她故意打掉的,僅僅是因爲許懷山說這孩子會克他。
我更不會告訴她,她心心念唸的白月光,正對她的命虎視眈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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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把胎兒從沈晚心子宮裏取出來時,他還有心跳。
嘴巴還在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安撫着突然沒有羊水保護的害怕情緒。
沒過一會兒,他就開始掙扎,想要回到羊水裏去,缺氧讓他焦躁不安。
可是,回不去了。
作爲一個產科醫生,第一次不敢去看自己剖下來的胎兒。
轉過頭生生的憋住眼眶流轉的眼淚,只能在心底默默的祈禱。
“孩子,這種情況下,你不生出來也好,爸爸可以失去任何東西,只願你下輩子投一個好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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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沈晚心懷孕後,我就再也聽不見她的心聲,所以只能直直的盯着她看。
我有想過會看到難過、傷心、生氣、憤怒。
可獨獨沒想到是心虛。
所以,小愛的死因,沈晚心是知道的。
“所以,是你在騙我?”
我害怕得到沈晚心肯定的回答,好希望她告訴我她不知道。
可是......
“誰叫她衝着懷山叫的,懷山本來就生病了。”
“晚心,我被咬了也沒關係的,不要影響你們的夫妻關係。”
“我還是離開吧。”
沈晚心還是和昨天一樣,緊緊的拉着許懷山。
“況且死了就死了,一條狗而已,後面再養就是。”
許懷山好笑的看着我,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可後面的都是不是小愛了! 你明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