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參加了一個知名畫展,其中一個作品深得我的喜愛,但每次我出價,都會有另一個聲音跳出來加價。
「寧微小姐看來很喜歡這幅畫呢~不過人家也很喜歡,那我就多出一塊錢好了!」
我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那正是我大學的閨蜜小舞。
上學的時候她家裏沒有錢,是我關心這個出身不好的姑娘,出錢供她唸完了大學。甚至在畢業的時候送了她一輛實用的轎車。
對於這種恩將仇報的女人,我反手拿下冠名權。
「兩百萬!我要求冠名寧微珍藏。」
做爲冠名人,只要我不放棄,沒人能從我手中搶走這幅畫。
「這姑娘傻冒把?不知道寧微是豪門大少陸遠的妻子麼?」
「和陸家比資產,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真是跳樑小醜!」
周圍人的嬉笑嘲諷讓她不堪羞辱逃出了畫展。
老公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髮,替我付了剛纔拍賣的所有款項。
沒想到一年後,一個私人畫展里居然掛上了我的私密照片。數量多達上百張。
氣焰囂張的小舞摟着我的老公站在一旁嘲諷道:「你不是很喜歡給冠名麼?我看這次破產的你還拿甚麼出價!」
......
兩年後,當我收到那封燙金邀請函時,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邀請函上印着"林小舞私人收藏展",而主辦方赫然是陸遠名下的藝術基金會。
……
那是我。是我在臥室裏,裸露着身體的照片。
照片被放大到近乎誇張的尺寸,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我的臉、我的身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衆人面前。
「啊,這不是寧大小姐嗎?」一個誇張輕浮的男聲在我身後響起,「沒想到這麼有料啊!」
我渾身發抖,轉向下一幅。還是我。再下一幅,再下一幅.......整個展廳,上百幅作品,全是我不同時期的私密照片。
有些是我自己拍的私房照,有些明顯是偷拍,甚至還有我和陸遠......那些本該只屬於夫妻間的親密時刻。
「喜歡我的收藏嗎?」林小舞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旁,聲音裏滿是得意,「這些可都是陸遠慷慨提供的素材呢。他說反正你們已經離婚了,這些照片留着也是浪費,不如.......物盡其用。」
我轉向她,聲音嘶啞:「你們這是違法的。」
「違法?」她誇張地睜大眼睛,「怎麼會呢?這些照片的版權屬於拍攝者,而陸遠是拍攝者,他完全有權處置自己的作品。再說.......」
她壓低聲音,「你以爲現在還有誰會幫你?法官?律師?媒體?陸遠早就打點好一切了。」
我看向四周,賓客們正對着我的照片指指點點,不時發出曖昧的笑聲。幾個富家公子甚至拿出手機拍照,說要"收藏"。我感到一陣眩暈,胃裏翻江倒海。
「這女人是下賤啊!」一個穿着花哨西裝的年輕人高聲評論,「玩過這麼多女人,如此勁爆的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真沒想到,看着清純無比的寧小姐,在牀上如此火辣。」他的同伴附和道。
「我聽說陸少婚後沒少折騰她,說不定身子早就被玩壞了,怪不得陸少甩了她!」
羞辱的話語如潮水般湧來,我的視線模糊了。
我看到陸遠站在展廳中央,面帶微笑地看着這一切,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