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冷心冷情的總裁丈夫,瞞着我在外面養了一隻小金絲雀。
那女孩兒生在窮街陋巷,滿身帶傷卻纖塵不染。
讓一直在商海浸Y,手段狠厲的顧艇欲罷不能。
他以爲藏的很好,可還是讓我發現了。
我在顧霆生日宴上發了瘋,把一米多高的蛋糕掀翻在地。
可他卻面色平淡的抬眼看我,淺淺的抿了口酒,隨手甩給我一紙離婚協議:
“簽了它,林晴,公司30%的股份歸你。”
我不依,他便不停開出各種條件。
把我囚禁在地下室,強行按在針板上跪着,皮鞭抽打,再用鹽水迎頭澆下去。
血染紅地面,針尖插入骨縫,渾身密密麻麻疼,我死死咬着牙不肯鬆口。
“就討厭你這幅嘴硬的樣子。”
下一秒,癱瘓在牀的妹妹被帶到鬥獸場。
“簽字?還是看妹妹和藏獒搏鬥,全看你。”
我向他求饒,卻還是看着妹妹被數十隻藏獒分食,滿地的碎肉、殘渣。
悽慘的叫聲刺穿耳膜,渾身鮮血直衝穹頂,我轟然倒地。
……
一旁的白靜猛的撲在我的身前,將我護在身後。
熱湯瞬間淋了她一身,她痛的慘叫起來,可看着我擔憂的目光,她猛的噤聲,還反過來安慰我:“姐,我沒事兒,就是一點小傷,不痛的。”
我愣在原地。
半個小時後,我在校醫室幫她包紮。
掀開她的衣服,我驚呆了,她身上還有幾道別的傷痕,雖不大,但很明顯。
“這是......?”
“小時候傷的,沒養好,就留疤了。”
我突然間就想起了之前我讓顧艇給我一個解釋時他說出的話:“你渾身都是刀疤,看着噁心。”
他似乎忘了,我身上這些傷,都是爲了保護他而留下的。
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滴落在面前女孩兒的脖子上。
女孩兒一愣,隨即轉過頭來:“姐姐,你哭了嗎?是因爲我後背上的疤?沒事兒,早就不疼了。”
她抱着我,很認真的在安慰我。
這一刻,我突然知道了顧艇爲甚麼會愛她。
像我們這種商海浮沉、雙手沾血的人,很難不被這種乾淨的溫暖善良打動。
從醫務室出來後,她硬要將買藥的錢給我,雖然才幾十塊錢,可她卻說,不能佔別人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