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目失明,臥牀七年,全靠老公悉心照料。
直到那天,門外卻傳來了陌生女人的輕笑,
和他冰冷入骨的低語:“對付一個瞎子,太容易了。”
我以爲自己必死無疑,視力卻奇蹟般恢復。
可重見光明的第一眼,卻發現日夜摟在手裏的女兒,竟是一張陌生的臉!
我開始裝瘋賣傻,步步爲營,誓要找到真相。
可當知道這慘絕人寰的事實後,
我昏死街頭,睜眼又躺在了這暗無天日的房間。
而這一次,門外傳來的是母親冰冷的聲音:“鎖好門,可別讓她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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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目失明,臥牀七年,全靠老公悉心照料。
直到那天,門外卻傳來了陌生女人的輕笑,
和他冰冷入骨的低語:“對付一個瞎子,太容易了。”
我以爲自己必死無疑,視力卻奇蹟般恢復。
可重見光明的第一眼,卻發現日夜摟在手裏的女兒,竟是一張陌生的臉!
我開始裝瘋賣傻,步步爲營,誓要找到真相。
可當知道這慘絕人寰的事實後,
我昏死街頭,睜眼又躺在了這暗無天日的房間。
而這一次,門外傳來的是母親冰冷的聲音:“鎖好門,可別讓她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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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女士,請提前來接孩子。”班主任的電話來得突然。
我摸索着穿衣,拄着導盲杖出門,第一個趕到學校。
女兒扯了扯我的衣角,我摸了摸她的臉蛋,滑嫩可愛。
可摸到嘴角時,一片光滑。
……
2
我環顧四周,熟悉的家,此刻卻像一個巨大的牢籠。
我跟廖斌的結婚照上,我的臉被黑色膠筆畫得漆黑。
旁邊還用紅筆寫了兩個字:去死。
一股涼氣從我後背傳來。
衣帽間裏,幾件不屬於我的性感蕾絲裙,明晃晃地掛在屬於我的那一側。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立刻生理性地感到一陣噁心。
我想起那個陌生女人的話,
「那些轉讓資金的合同,可都是她親手簽下的。」
合同?
我瘋了一樣衝進書房,拉開廖斌從不讓我碰的抽屜。
裏面是一沓又一沓的文件,每一份上面都有我的簽名。
廖斌曾笑着把這些文件遞給我,
溫柔地說:“佳宜,女兒的期末考試卷,你籤個名。”
那個時候,我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