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遭遇一番非人的拳打腳踢時,我正被地下黑工廠的保鏢踩在腳底下。
豬玀一樣五花大綁着,頭上套着只夠出氣孔的破麻袋。
而罪魁禍首,是我的妻子喬倩跟她的情人馮傲。
「瞧這小羊羔!舌頭都沒了還在哇哇喊。」
馮傲不亦樂乎地圍着麻袋裏的麟兒轉了兩圈,又狠狠踹上兩腳。
「這種替罪羊的求生念越強,效果越好,可不能讓他們死太痛快。喬姐,想想你的麟兒,他還躺在病牀上等着你呢。可不能手軟哦!」
匕首在喬倩掌心顫抖着,麻袋裏的兒子正絕望着跟她對視。
我拼命扭動着身子,發出絕望嗚咽的聲音,可換來的卻是保鏢們鐵鉤長棍的交替招呼。
我想喊出聲,喉嚨卻被死死塞着。
我想告訴喬倩,那不是替罪羊,那就是我們的孩子麟兒啊!
我們父子兩個專程到T國來找她,可一下飛機就被綁架了。
他不是在哇哇叫,他是在喊你,喊媽媽,喊媽媽啊!
「別急,等下才輪到你。」
見我在一旁拼命掙扎,馮傲笑眯眯地俯下身,隔着麻袋捏住我的下頜。
塞布被拽開的同時,他將一顆冷冰冰的藥丸塞到我嘴裏。
……
「你說甚麼?麟兒……麟兒醒了?」
興奮到幾乎語無倫次!
「甚麼時候的事!可是懷安怎麼都沒告訴我啊!懷,懷安呢?啊?你說他前天就已經帶麟兒出院了!太好了!這個懷安,一定是爲了給我驚喜竟然還不告訴我!」
放下電話,喬倩一把抱住馮傲,興奮地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口!
「太好了馮傲!真是太靈了!我的麟兒真的甦醒了!就,就因爲這個小替罪羊,他竟然真的醒了!謝謝你馮傲,我就知道你最靠得住!多虧你幫我找到這麼好的法子!」
我忍着喉嚨劇痛,眼睜睜看着我的妻子在虐S掉我們的兒子之後,與她的情人耳鬢廝磨。
可就在三天前,她聲稱自己要去T國幫我和兒子祈福之前,也是這樣吻別了我!
臨走前她說,她有個特別好的辦法,說不定真的能讓麟兒甦醒過來。
她抱着我,淚水淹溼我的肩膀,頻頻跟我說對不起。
她知道這兩年下來,我心裏有多不好受。車禍的發生誰也不想的,意外就是那麼令人絕望。
可爲甚麼重傷的是兒子,瘸腿的是我,偏偏開車出問題的她卻毫髮無傷?
她是多麼想替我們受苦受罪啊!
可是,她痛苦是真,寂寞是真,愛我是真,但終究因爲耐不住與新來的男助理馮傲苟且也是真……
兩年來,我睜隻眼閉隻眼地維護着家裏的變故,一心照顧着昏迷的兒子。
我知道喬倩一個人撐着公司,裏裏外外承擔了很多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