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是妻子秦知意最祕密的武器,一個能讓她的生意夥伴資產翻倍的“金丁男”。我以爲這是爲愛犧牲,直到她爲了取悅男寵,笑着看人挑斷我的手腳筋。她以爲她毀掉的,只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玩物。她不知道,從地獄爬回來的我,將親手終結她的整個帝國。五年後,她跪在我面前祈求一份工作。我將一張百萬支票撕得粉碎,告訴她:“按你的規矩,現在的你,一文不值。”
總裁老婆纖腰碩果,做婚檢時,醫生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
這是娶了個極品啊!
旁邊的年輕護士們紛紛低頭紅臉。
體檢單上各項指標都顯示她在那方面慾壑難填。
被秦知意弄昏在牀,醒來時,我渾身痠麻,如同散了架,又被胡亂地拼了回去。
我撐着身體坐起,胸口多了幾道血淋淋的傷疤——SC。
蘇川。
我妻子助理的名字,卻被刻在我的身上,帶着灼人的羞辱。
門外傳來女人調笑的對話。
是秦知意和她的閨蜜們。
“知意,你家江徹可真行,昨晚剛伺候完李總,今天城南那塊地就到手了。”
“瞧這身段,不愧是轉運子,我出一百萬!今晚該我了!”
我死死攥緊了拳。
昨晚,和之前的,難道都不是老婆!
……
……
意識回籠的瞬間,是刺鼻的香水味。
甜得發膩,燻得我頭痛欲裂。
我試着動一下,但身體像灌滿了鉛,癱軟在牀上,不聽使喚。
幾個女人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裏。
“醒了?”
“爲了買你今晚,我可是花了幾百萬。”
另一個女人遺憾地嘆氣:“只能一個個來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像一件被估價的商品,被陳列,被觀賞。
屈辱感化作冰冷的潮水,從腳底瞬間淹沒到頭頂。
這時,房門被推開。
蘇川像個不染塵埃的天使,緩緩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着無辜的笑,每一個字卻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哥哥,你別怪我。”
他裝出一副爲難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