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社團千金溫雅的隱婚丈夫,也是他身邊最忠誠的保鏢,更是她爲白月光少年親選的替身。
幾年來,我爲他們擋了七次槍,捱了三次刀,整了四次容,早已活得不像我自己。
「唐非,楚時就這點心願,你再堅持一次。等他在娛樂圈立穩腳跟,我那些仇家也就不甘輕易動他了。到時候,我就跟你辦場光明正大的婚禮。你身手好,肯定能化險爲夷的。」
每一次,溫雅都說是最後一次。
於是下一次,我沒有按照和溫雅的約定來自救,而是眼睜睜看着她的子彈貫穿我的胸口……
溫雅,我真的累了。
「弄疼你了?」
溫雅下意識鬆開手,目光落在我胸前。
「沒事。」
我咬着牙,搖頭。
溫雅舒了口氣,放心大膽地把頭靠上來。
「我就知道你沒事的。你可是我爸親自挑選的騎士,可不像楚時那麼細皮嫩肉。」
我沒說話,只是微微攥緊了冷汗肆意的手心,將喉結用力吞了吞。
溫雅靠着我的肩膀,雙眼溫沉下來:「唐非,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楚時對我的意義不一樣。小時候我爸被仇家追S,不得已把我丟進孤兒院躲避。我的第一個朋友就是楚時,那種同病相憐的悸動,你能懂麼?」
「多年後再遇,他又爲了跟我告白,不惜放棄自己偶像生的身份,被黑粉霸凌被公司報復,他真的爲我吃了太多苦了。」
「這幾年我幫他拍電影,做唱片,就是爲了助他登上圓了當初放棄的明星夢。可我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我的特殊身份只會給他帶來無盡的危險和災禍。除了你,我也不放心讓任何人保護他,給他擋槍當替身。」
溫雅說到情動處,伸手輕撫我僵硬的臉頰:「唐非,我答應你,等楚時穩定下來,我們就辦婚禮。到時候,我會叫最好的醫生把你的臉整回來。」
「是麼……」
我輕輕按住溫雅的手,擺脫開來。
「你還記得我以前長甚麼樣麼?」
我想從她的眼神裏再一次確認,曾與我那麼深愛的女人是否從沒變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