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溫言,死於未婚夫江嶼的手術刀下。他爲了給我的閨蜜許念一顆健康的心臟,精心策劃了一場車禍,讓我“腦死亡”,然後親手將我的心臟移植給了許念。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的意識並沒有消散,而是附着在了這顆心臟上,在許唸的胸膛裏,重新“活”了過來。我被迫以旁觀者的身份,目睹了江嶼和許唸的“情深”,看着他們用我的心臟,上演着噁心的戲碼。從最初的無力,到漸漸能夠影響許唸的身體行爲,我開始了我的復仇計劃。我讓她無法享受曾經的甜膩,只能品嚐我鍾愛的苦澀黑咖啡;我讓她在書房裏不受控制地完成我未完成的設計稿,讓江嶼開始懷疑、開始偏執地以爲我回來了。江嶼變得越來越奇怪,他對着許唸的臉叫我的名字,像個瘋子一樣沉迷於我的“回歸”。許唸的精神在我的折磨和江嶼的偏執下幾近崩潰,她成了我的容器,一個行走的替代品。最終,我藉着許唸的身體,帶着我的設計作品,踏上了國際頒獎典禮的舞臺。在聚光燈下,我用許唸的嘴,將江嶼和她的罪行公之於衆,讓他們的陰謀徹底暴露在全世界面前。完成復仇後,我的意識隨之消散,許念被送入精神病院,江嶼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多年後,江嶼出獄,經歷悔恨與自我救贖,最終在贖罪中平靜離世。我的父母...
我死於未婚夫江嶼的手術刀下。
他親手爲我蓋上白布,宣佈我死亡。
下一秒,他轉身對我的閨蜜許念說:“念念,我把她的心給你了。”
原來,我不是死於車禍,而是死於一場爲她取心的謀S。
我愛了五年的男人,和我十年的閨蜜,視我爲****的“耗材”。
但他們不知道,我的意識附着在了這顆心臟上,在許唸的胸膛裏,重新睜開了眼。
我被宣佈腦死亡的第三天,我的未婚夫,爲我合上了眼。
然後,他親手爲我做了心臟摘除手術。
受體,是我最好的閨蜜,許念。
他們不知道,我的意識被禁錮在了這顆溫熱的心臟裏,目睹了所有真相。
手術室的無影燈,比停屍房的燈還要冰冷。
江嶼穿着無菌服,側臉英俊如昔,眼神卻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俯身,在許唸的額頭印下一個吻。
“念念,別怕。”
“用着她的心臟,你會獲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