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這首席催眠專家主動自首時,院裏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只有新來的實習生,老婆的妹夫,自稱“識面者”的陸牧之破了防。
“我給我姐夫作證,雖然他品行惡劣,專業笨拙,但膽子小,不敢對女患者造次!”
我卻堅持認罪,直到坐進警局才鬆了口氣——
上一世,我是天生“讀夢人”,通過催眠救治病人。
他卻見病人一面,就能說出他隱藏的內心病症。
我被質疑猥褻女患者,更被狂躁病人綁架折磨致死。
再睜眼,回到他被稱天才這天
當我這首席催眠專家向警方主動自首時,院裏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只有新來的實習生,老婆的妹夫,也是自稱“識面者”的陸牧之破了防。
“我給我姐夫作證,雖然他品行惡劣,專業笨拙,但膽子小,不敢對女患者造次!”
我卻堅持認罪,直到坐進警局才鬆了口氣——
上一世,我是天生“讀夢人”,耗盡心力通過催眠發揮天賦,救治病人。
他卻見病人一面,就能說出他隱藏的內心病症,並給出精準治療方案。
可他連科班出身都不算,我不信邪,又試了幾次。
每次報告還沒寫完,他就不費吹灰之力講出病人隱藏心底的病因。
剛進醫院工作的他,瞬間成爲天才,被世人追捧。
我卻成了利用催眠圈錢,藉機猥褻女病人的變態,連累醫院受盡質疑。
甚至有躁狂症女患者,哭訴就診時我趁催眠凌辱了她,將我綁架,折磨至死。
陸牧之與老婆竟第一時間爲她開具精神證明,讓她免於法律制裁,逍遙法外。
再睜眼,我回到陸牧之被奉爲天才的那一天。
......
粉身碎骨的劇痛讓我尖叫一聲,嚇得護士手中的病人檔案都脫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