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矩,抽中厄運籤的不祥之人要受罰七天七夜洗去不詳。
我替孤女求情,他把我護到身後,鄭重說要公事公辦。
第二天醒來,卻發現我們的籤被調換。
“我找大師算過,只要割下你的右臂給嬌嬌接上,就能把好運轉移給她了。”
“她身子嬌弱哪能受得住罰,你身強力壯一定沒事的對不對?”
他活活剔下我的右骨,又把我扔進改造室,讓斷臂的我和幾百只毒蟲同吃同住。
我要和他解除婚約,他卻砸了爸爸的靈堂,從骨灰盒裏掏出爸爸的遺物佛珠。
“放心,有了佛珠,七天後的祠堂接班人儀式我會替你參加,沒有人敢有半句閒話。”
他不知,這是我最後一道考驗。
七天七夜刑罰後,我人間蒸發,所有人都以爲我逃跑。
殊不知,林嬌嬌用我右手接上的斷臂,已經開始出現了厄運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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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替她受七天刑罰,你就不怕我死掉嗎!”
我渾身是傷被綁在冰冷的操作檯,聽到童養夫顧宸硯的話心都裂開了。
而他摟着她的腰,彷彿他們纔是一對,看我的目光那麼冷:
……
他想把我關進籠子裏,我絕望大喊:
“七天後家族祠堂要舉辦祭祀,你讓我受罰,到時候我參加不了,你根本沒辦法和長輩們交代!”
誰料他一聽完就笑了。
“誰規定的祭祀必須你參加?”
我臉一白:“你,你甚麼意思?”
下一秒,他直接衝進了爸爸的靈堂。
我下意識尖叫:“不要——”
可太晚了。爸爸的靈堂瞬間被他砸得七零八落,香灰散落滿地,我痛得哭都哭不出來。
他雙眼充血抓起摔到地上的骨灰盒,蠻力打開它,裏面的骨灰被他倒了個一乾二淨。
周圍的獵犬聞到味,紛紛撲上來舔舐骨灰。
幾下子那堆骨灰就沒了影,被獵犬吞嚥下肚。
“不!顧宸硯,你這個畜生!”
終於,顧宸硯在骨灰中掏出了那串佛珠,眼睛一亮。
那沾着骨灰的佛珠被他大搖大擺在我面前晃悠,他譏笑: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爸祭祀的佛珠藏在這?有了它,我就能名正言順替代你祭祀,成爲這所有家業的接班人,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