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琛的繼妹性冷淡。
只因她聽說魅魔血做成的香水可以勾出情慾。
謝時琛就讓助手把不滿百天的女兒塞進真空倉,抽走她的血。
我瘋狂向他磕頭乞求,直接拿刀割開手腕放血。
“孩子才兩個多月,一下子抽走這麼多血,他會受不了。我是純血魅魔,你把我的血抽乾都行,求你放了孩子吧。”
血流一地,謝時琛卻勾着謝梅琳冷笑。
“你早就被男人玩爛了,血都臭了,哪有孩子的效果好。”
“抽點血而已,你們魅魔不是很喜歡刺激嗎?就當讓她提前體驗了。”
當晚,
她渾身的血都被榨乾。
謝時琛卻用做好的香水和繼妹一次次偷歡。
我抱着女兒乾癟的身體,找到謝老夫人。
“老夫人,當初您在黑市救我一命,我以魅魔心血壓制着謝時琛中的情蠱。如今夢夢走了,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謝時琛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別擔心,夢夢是魅魔之體,血脈高貴,不會出事的,琛兒身上的情毒後面還要靠她......”
話還沒說完,手術室燈暗了下去。
門推開,醫生遺憾地搖搖頭:“抱歉,普通人的血液輸進去後身體出現了嚴重的排異反應,我們盡力了。”
我不死心,拽開手腕上纏的紗布。
“抽我的吧醫生,抽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救我女兒。”
“她還那麼小,怎麼能......”
血流如注,回應我的卻只有醫生的嘆息。
2
直系親屬不能輸血,他也無能爲力。
謝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畜生啊畜生,我謝家怎會生出這麼一個無情無義的東西!”
話音剛落,外賣員頂着寒氣抱出一箱鴨血。
“剛纔有位姓謝的先生給我打電話訂了一箱鴨血,讓我送到這裏沒錯吧。”
外賣員看着周圍的環境小聲嘀咕。
“買鴨血送到醫院幹啥啊?準備喫火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