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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子在小區騎車橫衝直撞,把我癱瘓的外婆送進了ICU。
他是方瀚文高中時白月光的兒子。
我顫抖着撥通方瀚文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果果還是個孩子,外婆那麼大個人,邊上還有保姆,怎麼就撞上了?”
我不敢相信,外婆明明是受害者,在方瀚文口中竟然成了碰瓷。
“江寧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別小題大做,多擔待點。”
熊孩子聽到電話聲音朝我做了個鬼臉。
他身旁,傳來他白月光江寧溫柔的勸慰:“瀚文,你別急,姝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搶救室的紅燈,忽然就冷靜了下來。
“甚麼時候回來?”
“出差呢,半個月吧。放心,不會耽誤我們結婚十週年紀念日的。你先處理好,別總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只是離婚而已,我確實可以先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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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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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是他高中的白月光,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他飛黃騰達了,哭着找上門來。
她說她離婚了,一個人帶着孩子,活不下去。
方瀚文的態度,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一點點變的。
他先是以“江寧一個人帶娃賺錢不容易”爲由,讓她進了公司,做了他的貼身祕書。
沒過多久,他又找到我商量。
“樓下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讓江寧母子先住着吧。”
“一個女人家,帶着個孩子,太難了,我們能幫就幫一把。”
他嘴上總是掛着這兩句話,我雖然不太開心,但多年夫妻,總不想讓他難看。
江寧搬來後,江寧母子就成了我們家的編外人員。
今天說水管壞了,明天說燈泡不亮了,她總有無數的理由找方瀚文上門。
一修,就是大半天。
有時候到了飯點,他一個電話打回來:“江寧做了飯,盛情難卻,我就不回去吃了。”
他陪江寧母子的時間越來越多,我們倆共處的時間,被無限壓縮。
甚至在我生日那天,我訂好了餐廳,化了精緻的妝,等來的卻是一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