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書提前結束了爲期一年的進修,想給丈夫一個驚喜,卻意外得知他早已出軌。
五年婚姻,他是外人眼中的寵妻狂魔,她是被他捧在手心的書香貴女。
婚前風流浪蕩的貴公子,婚後每晚都準時回家,只爲陪她看書。
她發燒39度時,他推遲準備了許久的10億併購案,整夜守在她身邊。
她三年不孕,顧老爺子以顧氏集團繼承權要求她儘快做試管,顧承澤寧願放棄總裁的職位,也不肯讓她受苦,態度強硬到顧老爺子也只能作罷。
昨晚視頻通話,顧承澤哀嘆着“今年要過沒有老婆的生日了,好遺憾。”
她就特地提早回國,期待着顧承澤見到她的驚喜模樣。
鑰匙剛碰到門鎖,門內就傳來刻意壓低的男聲,是顧承澤的兄弟趙峯。
“知書後天就回國了吧?你那小情人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藏着。”
林知書的手頓住了。
下一秒,顧承澤的聲音漫不經心地傳來,帶着她從未聽過的輕佻,
“急甚麼?蘇韻那丫頭乖得很,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就送她出國。知書心思單純,不會懷疑這些。”
“孩子?”趙峯低笑,“你不會真打算讓知書養吧?她知道了怎麼辦……”
“閉嘴。”顧承澤打斷他,語氣陡然冷下來,
“這事爛在你們肚子裏,誰敢漏半個字到知書那兒,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
當夜,林知書的回歸宴在顧家老宅舉辦。
別墅的水晶燈折射出萬千光點,將宴會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顧承澤挽着林知書的手臂穿梭在賓客之間,她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那份協議已經送去公證,還有一個月,她就自由了。
香檳杯碰撞的脆響裏,滿是對這對璧人的豔羨。
“承澤對知書真是沒話說,聽說知書在法國進修,他每個月都要飛過去陪她。”
“可不是嘛,當年多少名媛想嫁進顧家,顧少偏偏對知書一見鍾情,這纔是神仙愛情。”
林知書微笑着頷首,指尖卻悄悄蜷縮。顧承澤似乎感受到她的不適,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累了嗎?要不要去休息會兒?”
“還好。” 林知書微微側頭,看見顧承澤的目光越過人羣望向一個穿着服務生制服的女孩。
胸口的燙金銘牌上刻着兩個字——蘇韻。
她梳着低馬尾,側臉的輪廓在水晶燈下顯得格外柔和。
顧承澤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突然俯身貼近她耳邊,
“我去跟管家說聲,讓廚房留份你愛喫的蓮子羹。”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卻讓林知書的心臟隱隱作痛。
她看着顧承澤徑直走向那女孩,隔着幾步遠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