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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流世家二房嫡女。
嫁給秀才萬崇明的第二年,因無子嗣,在婆母壓力下給夫君添了數房妾室。
可萬崇明卻帶一名懷孕的娼伎回府,執意要抬位妾室。
我沉着臉道:“我顧家祖訓,絕不與娼伎同一屋檐。”
萬崇明哄我道:“我知道,我不過是看她有了身子,想接回來照看罷了,抬位妾室,也不過是想讓孩子日後有個好身份。”
“娘子放心,待她生產後,我便將她送去城外莊子住可好?”
我堅決不同意。
婆母搶走丫鬟手中的掃帚,重重打在我身上。
“狗屁祖訓,甚麼娼不娼伎?懷了我萬家子,就是我們萬家的恩人!”
“自己生不出來,還想斷了我萬家香火,我打死你個小賤人!”
婆母揮舞着掃帚棍,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
若荷拽着萬崇明的衣袖,啜泣道:“崇明你快說說,讓老夫人別打了,都是若荷的錯......”
“不怪你,她是該長長記性,以後不要如此善妒。”
直到掃帚棍應聲斷裂。
……
2
我皺着眉不解地看着萬崇明道:“你不僅將主意打到我的嫁妝上,還要我用嫁妝替你贖一個伎女?”
“萬崇明,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甚麼?”
婆母理直氣壯道:“若荷肚子中懷的是我們萬家骨肉,能讓你出錢去贖人,那是你的福氣!”
萬崇明也神色自若地附和道:“咱們夫妻一體,甚麼你的我的。況且你是當家主母,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等若荷將孩子生下來,便交予你可好?”
萬崇明得意洋洋仰着下巴。
好似讓我撫養孩子,是對我莫大的恩賜。
我冷冷道:“娼伎的*障,我沒興趣。”
萬崇明變了臉色:“夠了!一口一個娼伎,成何體統?若荷也是人,何必如此作踐她?”
“若荷本就自卑,莫要再說這件事惹她傷心。日後闔府上下,所有人都不得再提這件事,否則便是你這個大娘子失職。”
看着萬崇明如此護着若荷,心中對他最後一絲期待泯滅。
萬崇明怕是忘了,若是沒有我,沒有我顧家。
憑他自己這輩子都在京中置辦不起宅子。
他們母子二人現在恐怕還在鄉野種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