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厲澈之在郊外山莊辦了場聚會,邀請了圈內的權貴出席。
唯獨我這個妻子沒有被邀請。
後來我被他的兄弟騙過去,才知道這場宴會是爲了給他的初戀前女友許若琳接風洗塵。
厲澈之擁着許若琳站在人羣中,正被衆人鬧着喝交杯酒。
隨着兩人喝完,宴會被推上另一個熱度。
衆人喊她“嫂子”,還有不少人喊着“親一個,親一個。”
有不少喜歡看熱鬧的起鬨“厲哥,甚麼時候請喝喜酒啊。我們可等太久了。”
“對啊,厲哥,甚麼時候把你家那位休了,給我們琳姐個名分啊。反正厲哥你也不愛她。”
衆人瞥見厲澈之沒有出口否認反對的樣子,於是更加賣力地說着。
“她以爲嫁給了厲哥,我們就會認她做嫂子嗎?”
“我們嫂子只能是琳姐。”
許若琳臉色羞紅,不好意思得像個小女生一樣在厲澈之的懷裏拱了拱。
…..
許是我的出現過於突兀,讓原本熱鬧的聚會染上了一絲尷尬。
……
2
我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厲澈之的,他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不僅學習好,長得好看,家庭也優渥。
看他在演講臺上侃侃而談,光芒萬丈的樣子,令人着迷。
我也不免俗,對他心生愛慕,可我並不是一個大膽的女生。
不敢表白,只能將這份歡喜藏在內心深處。
偶爾在同個比賽活動上遇到,也只是站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即便是這樣,每天看上一眼內心都會雀躍很久,久久不能平復。
大家都說像他這樣的高嶺之花是沒有七情六慾,難有凡人能夠摘下。
直到後來有人拍到在校園僻靜的角落,看到他笨拙的從包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將一位嬌俏的女孩擁在懷裏,輕聲哄着,不時摸着她柔軟的秀髮,輕輕的親在他的臉頰上。
才發現,原來他也不想表面看的那樣高冷,也會有讓他心動的人。
只不過那個人不是你,也不會是我,是我們的系花,許若琳。
後來他倆的視頻在校園網上掛了好幾天。
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裏,每天都有人上去更新他們的最新近況。
這對於一個自卑的暗戀者來說無疑是一種處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