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少爺身份被戳穿,被送去農村一年,受盡折磨,差點死在那裏,終於等來了哥哥把我接回城裏。回去後,從前暗戀的人,連翹,還有家裏人對我各種折磨,逼我大庭廣衆下脫衣服,逼我下跪,我被送醫好幾次。媽媽安排的相親對象以折辱我爲樂,我照單全收,只爲了不回農村那個家,因爲我想活下去。可是他們不肯放過我,在真少爺姚凌的攛掇下,連翹逼着有恐高症的我蹦極,又逼着我從高樓上一次次跳下去,雖然有保護措施,我還是嚇到暈厥,等我醒來,連翹和姚凌的訂婚宴要舉辦了。訂婚宴上,姚凌逼着我穿他選的禮服,卻暴露了我滿身傷疤,他巧舌如簧,把我說成搶風頭破壞他訂親宴的心機女。連翹卻發現了我脖子上的項鍊,質問我爲甚麼要強姚凌的項鍊,可這條項鍊一直是我的,是她小時候送給我的。我磕壞了頭被送醫,醒來卻失憶了,不記得所有人。這期間,他們都努力討好我,連翹也搞清楚了是姚凌藉了我的項鍊,我纔是她一直等的女孩,對我百般愛護,我卻只想逃離。後來我得了胃癌,病情發展迅速,醫生束手無策,所有人都慌了,除了我。最後的日子,我突然清醒過來,想起了所有的人和事。也解開了所有謎團。我並不是假少爺,姚凌是我爸的私生子,他爲了能讓姚凌在這個家...
這家翹牌店的主人是國內新銳設計師,連翹。
連翹是我的青梅竹馬,也是我喜歡了十幾年,但始終看不上我的人。
姚硯臨大步走進店裏,我也只能跟着他進去。
店員還是一年前的店員,連翹正好也在店裏。
是啊,若是連翹不在,姚硯臨怎麼會把我帶過來呢。
店員熟絡地跟姚硯臨打招呼。
“姚總,又來幫姚先生選衣服嗎?我帶您看一下我們當幾天的新款?”
然後,店員看到了我。
她驚訝地張着嘴,“姚......姚先生?”
她不知道怎麼稱呼我才合適。
我笑笑,“還是叫我姚風吧。”
連翹目光落在我身上,厭惡地皺了皺眉。
“你帶他來做甚麼?”連翹問姚硯臨。
姚硯臨無所謂地聳聳肩,“他這樣子,我難不成把他帶去別的店丟人現眼不成?你是自己人嘛,只能帶來你這先收拾一下了。”
連翹轉向我,眉頭皺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