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實習生塗了一下我的口紅,我直接當場跟他離婚。
“就因爲在年會上讓她塗了一下你的口紅,你就要跟我離婚?”
夏啓悅有些無奈的推回離婚證書,“你不要老是做出這些無聊的事情來讓我分心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最愛的只有你。”
從青梅竹馬到步入婚姻殿堂,我們十分了解彼此,他認爲我不會選擇離婚。
我現在爲了公司年會他把我的口紅給實習生補口紅的事情要跟他離婚,顯然是荒謬之極。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經定好了前往巴厘島的機票。
這一次離開,我便不會在選擇回來。
......
“你考慮清楚,不就是用了一次你得口紅,至於這麼興師動衆,你這會就連離婚協議書都可以搬出來。”
“這是你在我們結婚十週年給我的驚喜麼?”
坐在餐桌對面的男人,在燈光的照耀下,神色不明。
他指尖在桌上點了點。
這動作我很熟悉,是他的耐心在慢慢耗盡。
見我許久不說話,他有些無奈的開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是甚麼樣的你最清楚不過不是麼?”
……
“你也知道自己的師傅不是夏啓悅,還天天過來問他,現在下雨的夜晚來別人家,還沒有任何告知。你知不知道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我忍不住嘲諷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綠茶白蓮在我面前蹦躂。
貝利嘉垂着腦袋有些低落的站在原地,像犯了錯誤的小孩有些無措。
她眼底迅速匯聚起一層水霧,另一隻手去扒拉夏啓悅的手,“夏哥,你別拉着我了,是我不好,我走就是。”
“秦舒,你甚麼意思?別和小輩這麼斤斤計較。”夏啓悅皺了皺眉頭,神色不悅的看着我,“越說越過分,小輩好好教育就好了,你何必要讓人難堪?”
緊接着轉頭看向貝利嘉,拿餐桌上的紙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沒事,你把資料給我看看,我們先解決這個問題。”
先解決這個問題?
待會再解決我的問題麼?
我兀的笑了笑。
不用解決了,反正離婚協議書都簽好了。
我徑直朝樓上走去。
正當我把行李塞入行李箱中,夏啓悅上樓了。
由於房間的隔音效果屬實是好,兩人在樓下的動靜我一點都不知曉。
不過,離婚協議書已經簽了。
之後他想幹甚麼都與我無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