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喬以寧的丈夫患上了失憶症。
每次犯病,他都會忘記和喬以寧有關的人和事,短則幾天,長則數月,但無論多久,他的一顆心始終未變。
可這一次,卻發生了變故。
他不僅愛上了別人,還綁了他們四歲的兒子逼她離婚。
陸硯深將離婚協議書推到她面前。
身後兒子被吊在半空,身下的鐵籠裏關着一羣餓狼,正仰着頭呲牙流口水。
每一分鐘下降一米。
現在只剩下三米的距離。
他的眼神冷漠疏離,上位者的壓迫感在無聲蔓延,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喬小姐,你還有三分鐘,儘快把離婚協議書籤了,以免傷了你的兒子。”
喬以寧渾身發顫,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掐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他第三次要求離婚。
第一次,他遞出了離婚協議書,她權當他是犯病失憶沒計較。
第二次,他掐着她的脖頸,將她抵在了牆上,眼神陌生又狠厲:“乖乖簽字,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
2
陸墨一落地,狼羣猛撲了上去。
紛紛露出鋒利的獠牙,發狠地撕扯着他的手臂和大腿,其中一隻直接朝他的脖頸咬了下去。
鮮紅的血液瞬間噴向四周。
“砰、砰、砰!”
伴隨幾聲槍聲連續響起,狼羣瞬間倒了一地,而那小小人也癱倒在地。
喬以寧整個人僵在原地。
反應過後才跌跌撞撞跑過去,捂住他的脖頸,可鮮血還是不斷地湧出。
她發顫道:“墨兒,別嚇媽媽。”
“媽媽…我好疼......”
陸墨表情極爲痛苦,頂着一張蒼白的臉委屈地問:“我是不是做錯甚麼了?不然爸爸爲甚麼要懲罰我?”
聽到這話,喬以寧砸下了淚水。
使勁地搖頭哽咽說:“沒有,墨兒沒做錯,爸爸他…他就是病了。”
“那爸爸的病會好嗎?”
“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