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究竟承不承認你和紀銘有關係?”
電話那頭的男人帶着隱忍的語氣,語氣冰冷的咬牙切齒。
“湯榆嘉,你到底想讓我怎麼證明?”
許薇細長的手指因爲緊緊攥着手機而泛白。
她不明白,一個從來都和她相敬如賓,行爲舉止都是謙謙君子模樣的丈夫最近怎麼會變得越來越怪。
“做檢測。”
許薇聽着電話那頭低沉的三個字,雙眸驀然睜大,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湯榆嘉,如果你非要這樣羞辱我,那我們不如離婚!”
“離婚?呵......”
電話那頭的男人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許薇怔愣了一瞬。
緊接着,她聽見男人彷彿一副果然如此的態度,冷笑着再次開了口,“離婚......讓你和紀銘雙宿雙F嗎?”
“我告訴你,許薇。你別癡心妄想了,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和紀銘斷乾淨去醫院證明你的清白。要麼......我讓外面的人看看你究竟是一個怎樣的蕩婦!”
“嘟嘟嘟......”
湯榆嘉在電話那頭咆哮完,砰的一聲便掛了電話。
許薇面色蒼白,雙眸微紅,失神的靠向了身後冰冷的牆壁,緊接着,她再次無力的滑坐在了地板上。
......
……
手機上是閨蜜康樂佳剛剛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是昏暗的高檔會所。
陰暗看不到光的角落裏,一個穿着昂貴的男人慵懶的倚靠在軟座上,雖然隔得很遠,但許薇還是一眼認出了湯榆嘉。
他一改平日裏謙和公子的模樣,出現在這燈紅酒綠的風塵場所,雖然湯榆嘉的長相和那會所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但卻沒有人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因爲在他的懷裏正坐着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模樣,那女孩被湯榆嘉捏着下巴,正青澀的和他接吻。
沒甚麼感覺。
許薇有些麻木的關上了手機,躊躇了片刻後,她還是拿上了外套出了門。
雖然她對他毫無感情,但無論怎麼樣,她也是湯家獨子對外名義上的妻子,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被她知道,那她就不得不管了。
......
江港的冬天不算太冷,許薇趕到康樂佳發給她定位的會所時,窗外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康樂佳站在門口等她,一看見許薇來便拽着她把她朝樓上帶。
“要不是一樓女廁所沒空位我也不會跑到二樓去,還看到了湯榆嘉......”
“樓上的包間低消都在二十萬,我就走上去了兩步就看見他們那房間沒把門關好......”
康樂佳說着,七拐八拐的便帶着許薇轉到了二樓的樓梯口。
“我找熟人打聽了一下,那女孩不是小姐,好像是湯榆嘉自己帶來的,聽說才二十一歲,還是江港大學大三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