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那年京城中的惡霸將我按在胯下當大馬,還說要當着我爹孃的面兒把我賣進窯子裏。
我哭着乞求他不要。
因爲我爹孃都是江湖裏銷聲匿跡多年的武林高手。
他會被我爹孃打的粉身碎骨的......
這是我進入學堂的第三十七天,我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我是落魄商戶的閨女,爹孃都是做飯攤小生意的本分人。他們起早貪黑賣茶糖油餅供我讀書。
爲獲得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我在豆蔻年華便女扮男裝走十幾裏山路。
可這種私學原本不是我們窮苦人家讀得起的,夫子雖然破格錄取了我,裏面的達官貴族家的孩子顯然十分排擠我。
他們視我爲異類,想着法子折騰我,往我的坐席上扔長蟲,用墨硯打我的頭,用筆桿子戳我的眼睛。
夫子上課抽查《論語》時我背誦如流,但看着屋外被罰站的楚無邪等人,我知道我又要喫苦頭了。
“站住!”
楚無邪挺着壯碩的身軀將我堵在樹林,他眼珠發污,滿臉的邪煞之氣,揹着手走過來時狠狠的攥住我的領子。
每次楚無邪被夫子批評,或者試卷考砸,他都會在散學後把我堵在小樹林裏打我一頓。
明明是他自己沒有用功讀書,卻偏說我搶了他的風頭。
……
002
到了我家鋪子門口,我提前在地上的一片小水窪裏照了照,哪裏有灰兒就擦掉,哪裏有淤青,就用袖子遮住。
我這麼做也是不想讓爹孃擔心,更不想讓他們知道絕世高手的閨女......在外面竟然是個任人欺凌的草包。
其實我爹孃都是大隱隱於市的武功高手,江湖榜上排名前五的那種。
由於有了我,他們不想再過那中打打SS的生活,所以易容改名,選擇在小城裏過尋常人家的日子。
一進門,我爹正在S豬。
他眸子狹長,身形清瘦,看上去極其老實本分,左鄰右舍都覺得我爹是個溫吞和善的人。
但誰都不知道我爹是個笑面虎,他S豬都不用剔骨刀,而是他常佩的武器無常劍,刀劍出鞘,手中之物好像幻化出千萬重影,在豬活着的時候已將骨肉分離。
我爹說這樣S豬,豬不會感到痛苦。
隨即,他調動內力將調料和豬肉一起下鍋,不出一盞茶的時間,陣陣肉香便飄蕩在了大街小巷。
食客們經常說我家的紅燒肉香,也是因爲我爹內力醇厚,是別家模仿不來的。
但我爹做飯時太過專注所以沒怎麼理我,我又來到了屋內。
我娘雖然生了我,但依舊容顏絕美,風姿綽約。因爲她每日清早飛上千仞懸崖取最新鮮的野燕窩。
吃了這種野燕窩,讓她肌膚吹彈可破,芳顏永駐。
此刻我娘正在擺弄着我爹送給她的那些簪子,還開心的招呼我過來讓我試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