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首富白老爺子病危,豪擲一億招孫媳婦沖喜。
大師算出,我就是那個大旺白家的鳳凰命格。
可等我下山試婚紗時,卻發現未婚夫養妹把衣服泡在發臭的雞血裏。
“嘻嘻,爺爺需要去病氣,我給婚紗染成紅色多喜慶?還不快謝謝我!”
我掐指一算,搖頭嘆氣。
“你犯了生死大忌,命不久矣。”
養妹柳眉倒豎,拽起血糊糊的白婚紗就硬往我頭上套。
“臭鄉巴佬,真以爲能嫁給靖遠哥就野雞變鳳凰了?”
“敢咒我去死?我讓婚紗變壽衣,喜事喪辦!拿你的陽壽給爺爺續命!”
我當場掏出手機打給未婚夫。
“現在立刻跟你養妹斷絕關係,還能保住白家!”
......
接到我電話,白靖遠的聲音冷淡到極點。
“甚麼招搖撞騙的女混混,竟然敢詐到我頭上來了?”
……
2
白曉柔動作一停,捧腹大笑。
“簡青溪,你是不是知道爺爺看重王大師,所以想學着裝神弄鬼的那套來討他老人家歡心呀?”
說着,她打量我的眼神狠戾了三分。
“呵呵,沒想到你這山村鄉巴佬還有這種頭腦,我還真小看你了嘛!”
而其他客人和店長店員則是各個爭當起狗腿子。
“全京市誰不知道,你就是靠投機取巧才能攀附上白少,這輩子第一次走出大山坐飛機哈?”
“就算你嫁給了白少那也只是沖喜的工具人!白家哪有你說話的份!”
甚至還有人開口嘲諷我身份比傭人還低賤。
“你以爲是來享福當白夫人的呀?白少不過是花錢多僱個伺候他和白小姐的大傻妞罷了哈哈~”
“等白老爺子病好了,立馬把你踢回大山種地挑糞去~”
這些馬屁說得白曉柔心花怒放。
她奪過剪刀,刷刷幾下,就把幾條新婚紗裁了個稀巴爛。
一縷縷布條飄蕩,頓時就像上墳的白幡。
白曉柔見我臉色越是嚴肅,她就越是得意,拿起被雞血染髒的婚紗和這些破布一步步朝我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