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接手帝王陵考古項目後,我媽硬給我塞了門親事。
對方是著名青年企業家祁越,儒雅多金,家風嚴謹,我嫁過去後半生無憂。
可我剛完成核心墓室的測繪,未婚夫的小祕書就帶着一羣黑衣人開着挖掘機闖進了墓道:
“嘔,渾身散發餿味的賤蹄子,也配打阿越的主意?他可是我男朋友!”
“我正好把你埋在這裏,給這千年古墓添點新鮮人氣!”
我一僵,才驚覺她口中的男朋友是我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下一秒,髒土混着砂礫劈頭蓋臉像我潑來,我被嗆得劇烈咳嗽:
“別把這兒當成你家菜地似的隨便動土,你還沒這個資格!”
坑頂傳來她得意的狂笑:“死挖墳的賤骨頭,真以爲訂個婚就能攀龍附鳳?”
“就算我今天把你活埋了,阿越也頂多輕描淡寫說我兩句,哪會真怪我呀?”
泥土迅速將我淹沒,我卻笑了。
摸出藏在防護服內的電話:“祁越,聽說我的命,是你一句話的事?”
......
電話那頭傳來祁越不耐的嗓音:
……
2
我混着血污的視線,纔看清衝過來的男人。
他穿着筆挺西裝,薄脣緊抿時帶着迫人的英氣。
明明是極爲出挑的相貌,此刻卻充滿了暴戾的。
男人徑直從我臉上跨過。
下一秒,那雙眼暴怒的眸子瞬間急切:
“梔梔,有沒有傷到哪裏?”
沈梔梔立刻紅了眼眶,怯怯地躲在男人身後,哽咽道:
“阿越,我就想看看。是她撲過來搶還說要S我,肯定是喫醋我們感情好故意害我!”
她邊說邊往男人懷裏縮,
“我好怕,剛纔差點就......”
男人望過來,目光落在我滿身血污的臉上。
眼底的嫌惡幾乎要凝成實質。
我咬着牙撐起半邊身子解釋:
“你就是祁越?我是黎未晞,你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