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師,我來取我和謝以寧的結婚申請表。”
李律師聞言驚訝地瞥了蘇辰一眼:“不是昨天剛簽好的嗎,怎麼現在就要取走?”
他隨便編了個理由:“裏面的家庭背景信息有些出入,我們重新籤一份再給你。”
李律師點點頭,將申請表遞給蘇辰,停頓了一下問道:
“蘇先生,謝總和夏先生,兩人是不是之前認識?”
蘇辰苦澀地點了點頭,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聞言李律師開口勸道:
“蘇先生,您纔是謝總的未婚夫,她這樣和其他男性來往密切,對公司的影響不太好,您有機會勸勸她吧。”
蘇辰苦澀一笑:“謝謝李律師,我會提醒的。”
走出公司,蘇辰將結婚申請表撕得粉碎,而後拋向空中。
紛紛揚揚的紙屑飄落而下,蘇辰輕蔑一笑,望向遠處的市醫院大樓。
謝以寧,我們就此結束。
幾個小時前,市醫院。
蘇辰在病房裏醒來,坐在牀邊的,是未婚妻謝以寧。
……
蘇辰回家後不久,謝以寧就攙着夏祁回來了。
見到蘇辰,謝以寧很詫異:“你怎麼提前出院了?醫生不是說讓你多住幾天嗎?”
她似乎又想到了甚麼,板起臉來:“你現在就能出院,果然是沒甚麼大礙,可憐阿祁卻被你害成這樣子!快點給他賠禮道歉!”
蘇辰心中冷笑,謝以寧給夏祁辦理出院的時候,都沒想過順便問問他的情況。
如果她問過哪怕一句,就知道他身體還很虛弱,他是不顧醫生勸阻,強行出院的。
“明天是父親的忌日,我要去給他掃墓。”
謝以寧的臉色微微緩和下來。
“那我和你一起去。”
“看你父親的份上,道歉可以先緩一緩,但是阿祁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我帶他回家住幾天,你要盡到丈夫的職責,把他照顧好。”
“他身子受涼了,要住南向主臥,咱們搬去客房住。”
蘇辰無所謂地點點頭。
謝以寧十分滿意:“這次落水後,你性子溫順了許多。你記住,在公司你要聽我這個董事長的,在家裏你要聽我這個老婆的,總之不管在哪我都最大。”
“現在趕緊去廚房做飯,多做幾個拿手好菜,把阿祁招待好。”
總歸是要走了,也不差這一頓飯。
畢竟他已經給謝以寧做了這麼多年,現在給她的心上人做一次,又有何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