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入贅到知名賽車手家八年,她把我每一任發小都睡了個遍。
我假裝不知情,帶着三歲女兒陪她參加表演賽。
她卻因爲情人的一通電話,把我們丟在盤山公路,撞翻我們父女後揚長而去。
我渾身多處骨折,孩子昏迷不醒,打電話求她救我們。
許晴一口回絕:
“顧遠舟,少拿孩子演苦肉計。”
“你和孩子皮糙肉厚的能有甚麼事兒,我巴不得你們真死呢。”
說罷直接關機
等我在醫院中醒來,孩子沒了。
我媽在趕來醫院的路上出車禍,當場斃命。
我看向許父:
“我要和你女兒離婚。”
至親去世,我沒有再留在她身邊的理由。
就在這時,手機不斷響起提示音。
……
2
解釋的話太蒼白,我怎麼也說不出口。
從那次之後,許晴越發肆無忌憚。
她不甘在外頭找男人,轉而把出軌的目標轉向我的親朋好友,
和我關係越好的,她越感興趣,只爲看我痛苦的樣子。
一頭是病牀上需要照顧的母親,一頭是支離破碎的婚姻,兩種壓力日夜撕扯着我。直到有一天,我在爭吵中暈厥過去,醒來後,被告知許晴已經懷了孩子。
一向剛強的許父語帶哀求:
“遠舟,就等小晴平安生下這個孩子後再做決定吧。或許當了母親,她就收心了。”
“要是她再辜負你,無論你做甚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我捨不得讓那條無辜的小生命,一生下來就面對支離破碎的家庭,終究還是答應了。
我隱忍這麼久,到頭來,我的老婆恨我入骨,孩子也沒護住,就連我媽也因我而死。
我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我抹了把眼淚,目光落在慘白的天花板上。
或許,我早就該放手,我和她就都能解脫了。
思緒被急促的電話鈴打斷,是許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