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少帥傅承宇有位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是交際名媛沈芙蓉。
可他們不知道,真正能爲他續命的,是我這個上不得檯面的姐姐,沈清月。
傅家男人身負詛咒,需要太陰之女的滋養。
前世,我爲了不讓他娶錯人被反噬而死,也爲心中愛戀,拼死揭露真相換嫁於他。。
大婚當夜,妹妹投河,他恨我入骨。
卻又不得不依靠我壓制詛咒。
他一邊享受我的滋養,一邊用最溫柔的語調,給我灌下穿腸的毒藥。
三年後,我油盡燈枯,他將我推入鍊鋼爐。
他說:“沈清月,你的賤命,正好祭奠我芙蓉的在天之靈。”
再次睜眼,回到他來提親那天。
這一次,我親手將妹妹推到他面前。
“祝你們,百年好合,斷子絕孫。”
“你這個*障!我們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父親的皮鞭狠狠抽在我身上,一下,又一下。
力道之大,彷彿要將我活活打死。
白色的旗袍上綻開一道道交錯的血痕,觸目驚心。
“你放着好好的少帥夫人不當,非要去給一個病癆鬼陪葬!”
“你是豬油蒙了心嗎?!”
母親在一旁哭喊着,她的言語卻比鞭子更傷人。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姐姐馬上就是少帥夫人了,我們沈家就要飛黃騰達了!”
“你卻自甘墮落,非要嫁給那個廢物!以後我們沈家還怎麼在北地立足!”
“你是不是就見不得你姐姐好,見不得這個家好啊!”
我被反鎖在陰暗潮溼的閣樓裏,渾身是傷,高燒不退。
上一世,我爲了嫁給傅承宇,也是這般被囚禁,被打罵。
只是那時,我還心存幻想,以爲他們只是怒我不爭,氣我不懂事。
我以爲他們心中還有我這個女兒,只是愛之深,責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