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養老院住不舒服,接她回家住一週後,房子不是我的了?我手撕這白眼狼一家。
門鎖轉動的聲音打斷了對峙,陳磊拎着公文包走進來,
“媽,今天怎麼樣?”
他彎腰換鞋時,我注意到他西褲膝蓋處磨出的白痕,
那是三年前結婚時買的西裝,他總說還能穿。
婆婆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抹着不存在的眼淚:“小磊啊,媽想跟你商量個事。你弟弟結婚要房子,寧寧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媽!”我急忙開口,卻被陳磊一個眼神制止。
他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髮,略顯疲憊的說:“寧寧累了一天先回房休息,我跟媽說。”
他的語氣很溫和,可我分明看見他耳根泛起的紅,那是他心虛時的樣子。
進臥室前,我聽見婆婆尖細的聲音:
“......她就是自私!忘了當初要不是你給她找關係,
她現在能進這家公司?現在翅膀硬了,連小叔子的婚事都不管......”
後面的話被關門聲隔斷,我靠在門板上,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得胸腔發疼。
當初我進公司明明是靠自己通宵達旦做的方案。
把公司最髒最累的活都幹完了,得到了領導的賞識。
而他不過是在部門聚餐時提過一句我是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