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世上唯一一個採精女,只要他是個男人,我就能採精受孕。
上一世,顧老爺子花重金求我爲他玩賽車而毀了命根子的兒子延續香火。
成功受孕後,顧凌川對我關懷備至。
可是當我分娩的時候,他硬生生把剛出生的孩子又塞了回去。
“甚麼雜種也敢攀上我們顧家。”
“要是我真不能生,柔柔是怎麼懷上我的孩子的?”
“我根本就沒有碰你,這個賤種我不認。”
我大出血活活疼死,孩子也窒息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顧老爺子求我那天。
我拿掉摘除子宮的報告。
“抱歉,沒有種子可以,沒有地確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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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世上唯一一個採精女,只要他是個男人,我就能採精受孕。
上一世,顧老爺子花重金求我爲他玩賽車而毀了命根子的兒子延續香火。
成功受孕後,顧凌川對我關懷備至。
可是當我分娩的時候,他硬生生把剛出生的孩子又塞了回去。
“甚麼雜種也敢攀上我們顧家。”
“要是我真不能生,柔柔是怎麼懷上我的孩子的?”
“我根本就沒有碰你,這個賤種我不認。”
我大出血活活疼死,孩子也窒息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顧老爺子求我那天。
我拿掉摘除子宮的報告。
“抱歉,沒有種子可以,沒有地確實不行。”
......
顧老爺子以爲我是不願意,立馬跪下求我。
“我就那麼一個兒子,只要你能生下繼承人,你要甚麼都可以。”
……
2
我像只死狗一樣被顧家的保鏢拖進顧家老宅。
花園造景全是鋒利尖銳的石頭,它們劃傷我的肌膚。
整個人鮮血淋漓的。
“嘔~”
向柔柔誇張的捂着鼻子,倒在顧凌川懷裏。
“顧哥哥,她好臭啊,燻到我們的兒子了。”
她小腹平坦,看不出來懷孕的跡象,但是她一副嬌弱的樣子,讓顧凌川心疼的不得了。
“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說了嗎,在孩子生下來之前,老公抱着你走。”
向柔柔笑着捶打他的胸口。
“人家沒有那麼嬌弱啦,只是孩子不喜歡血腥味而已。”
顧凌川朝我看來,眼裏滿是厭惡。
“還不去給這個賤人洗乾淨。”
保鏢趕緊把我拖到房間,用鋼刷在我身上刷洗。
我痛的蜷縮在一起,卻被他們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