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前,我才知道商宴愛的不是我。
兄長勸他:「你不愛她卻堅持要成親,何必呢?」
商宴滿臉深情:「只有我娶了她,嬌嬌才能安心出嫁,嫁給心上人,幸福一輩子。」
他以情爲餌騙我入局,只爲讓我繼妹得到本該與我成婚的男子。
可惜他小瞧了我,五年的感情又如何?
三日之後,他們的報應來了。
這一刻,我僅剩的妄想灰飛煙滅。
商宴從始至終都只是以情爲餌,毀掉我娘用命換來的賜婚,也毀掉我。
我沒有上前質問的勇氣,只敢躲回來哭的聲嘶力竭,在昏厥中接受這殘忍的真相。
有繼母必有繼父。
我原本不信,以爲孃親去世,我哪怕六歲離府進山學醫,學成仍是父親的女兒。
我錯了。
我錯的離譜。
於他們而言。
我這個離開九年的人,只是個無足輕重的鄉野丫頭!
哪怕是同父同母的親兄長,也未曾給我半分真心!
既然如此,我何必委屈自己?
我曾期待的親情化作利刃傷我至深,我何苦再爲不可挽回的人丟失我的理想。
這逼仄之地,配不上我。
我從小到大都很有主見,孃親因病去世後,我便一心求學。
大冬日,我孤身離家前,小小的我堅定的跪在雪地裏,與父親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