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爲了救婆婆挖了腎,卻被首富老公顧承平一把摔在地上:“這腎是假的。”
我跪下求他:“咱媽突發腎衰竭,沒有腎她會死的。”
“葉璧都告訴我了,你就是想騙顧氏的財產,連我媽快死了這種謊話都編出來了,你還真是不擇手段啊。”
可實際上,婆婆在一牆之隔的病房後把這一切聽的清清楚楚。
嚥氣前,她說顧氏本就傳女不傳男,既然親兒子瞎眼,那就把顧氏的一切交給我。
......
婆婆走後,我打電話給顧承平:“媽的葬禮你參加嗎?”
顧承平在對面哈哈大笑:“我媽和股東在國外談生意呢,你少拿我媽唬我。”
我表情麻木地跪坐在靈堂,抱着顧母的遺像:“你提出要跟我離婚的時候,媽就從國外回來了。”
我是顧氏養女,也是童養媳,從小顧母疼我像疼親女兒,聽說顧承平要跟我離婚,獨自坐了最快的航班回國,卻在途中突發腦溢血,一回來就住了院。
顧承平:“我媽回來怎麼不跟我打個電話。”
“她在飛機上突發腦溢血,一直在昏迷。”
“顧晚我警告你。”顧承平說,“你這樣咒她,整個顧氏集團都不會放過你。”
顧母去世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各國,各國的股東都炸了,抓緊買了最近的航班回國,現在都在飛機上。
……
2
顧承平臉色更沉:“看見跟我離婚,你一分家產都拿不到,害怕了是嗎?”
說完,顧承平抬手要讓人砸棺,我立刻在協議上籤了字。
葉璧可憐地拍拍我的臉:“非拖那麼多天不肯離婚,鬧成今天這樣,何必呢?”
我之所以沒有同意離婚,也是看在顧母的面子上。
顧母昏迷期間,每次電話裏顧承平提到離婚,顧母的心跳監護儀就像報警,非要我發誓說不會離婚才消停。
我是顧母親手培養長大的。
顧承平根本就沒有經商之才,相比於顧承平,我反而更像是顧氏實際掌權人。
顧母把我安排在顧氏總祕書職位,作爲集團總祕,這些年公司大大小小的問題都是我出面擺平的。
顧母也是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不願意讓我離開他。
顧母對我有恩,我自然聽她的,但是顧承平卻令我傷透了心。
顧母去世前回光返照,睜開眼睛:“沒想到我的兒子這麼不成器,我也拉不下老臉留你和他保持婚姻了。”
她拼盡最後一口氣叫來了公證處的人:“顧氏族規,沒給長輩侍疾的,不算顧家人。我把顧氏所有財產交給養女顧晚。”
也就是說,顧承平已經不算顧家人了。而如果顧承平再跟我離婚,財產各算各的,他就甚麼都沒有了。
顧母當時回國回的急,一個隨行也沒帶,她突發腦溢血被送到醫院,我作爲兒媳最先趕到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