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家裏親戚紛紛提出,去往地廣人稀的地方,感受最純粹的大自然風景。
於是合計,來到一處漁村。
夜晚,響起急促腳步聲。
本想拉開帳篷查看。
可突然想起導遊說的話:千萬別撕下貼的符!
......
大巴行駛過最後一段坑窪的山路時,窗外是化不開的霧氣。
海浪聲像某種低沉的嗚咽聲,裹着鹹腥的水汽,撲在玻璃上。
“旅客們,漁村到了。”
導遊阿玉的聲音從車頭傳來,帶着濃重閩南口音。
“營地位置在地勢比較高的地方,有專人管理,很安全。大家拿好行李跟我走。”
“記住了,我會在你們的帳篷頂端貼一張符,無論如何都不能取下。並且不要隨意拉開帳篷拉鍊,海風邪乎的很。”
我旁邊的表妹立刻捅了捅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姐,聽見沒?邪乎的海風!感覺像在拍恐怖片!”
我白了她一眼,把揹包甩到肩上。
表妹這人甚麼都好,就是腦洞大得離譜。
……
下一瞬,就在我臉側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毫無預兆的向內凸起了一塊。
那東西把我們的帳篷都壓倒偏向一邊,清晰的勾勒出一個扭曲的五官。
我能看清那“臉”上深陷的眼窩輪廓,扁平的鼻樑,以及......一條裂開的,角度極其誇張,帶着笑意的嘴脣。
一股若有若無的,帶着濃重的淤泥與腥臭的味道,透過帳篷鑽入我的鼻腔。
我強忍着口中的尖叫,死死的捂住嘴。
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此刻成了唯一的光源,正好照在那張凸起的,扭曲的臉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那似人非人的東西,才緩緩離開。
帳篷上那因爲壓迫而向內凸起的面料,此刻正提醒着我,這不是夢。
表妹在睡夢中淺淺翻了個身,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
我顫抖着手,想給導遊發去信息時,爸爸的的信息也正好跳出。
【晴晴,千萬別開帳篷拉鍊!外面有東西!不止一個!】
我心裏一緊,手指飛快在屏幕上打字。
【爸,外面是甚麼東西?你和媽媽怎麼樣了?】
爸爸的消息回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