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陪着周聿白從負債累累到身價過億,他說好今天就帶我去領證。
民政局門口,我等了他三個小時,卻只等來他助理的一通電話:
“嫂子,周總他......”
電話被一道嬌俏的女聲打斷:“是我啦姐姐,聿白哥哥正在給我新買的海島別墅剪綵呢,他說領證哪有剪綵重要,讓你自己先回去。”
“對了,他還說,你送他的那塊破手錶該換了,我剛給他換了塊八百萬的百達翡麗,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看着手腕上和周聿白同款的情侶表,這是我用第一個月工資給他買的,三百塊錢。
我笑了一聲,轉頭走進對面的頂奢商場,對着電話那頭說:
“沒關係,反正他也配不上了。順便告訴他一聲,他公司最大的投資方,決定撤資了。”
......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隨後爆發出林薇薇誇張的笑聲。
“姐姐,你睡醒了嗎?聿白哥哥公司最大的投資方是海外的景先生,你以爲你是誰?”
“別開這種玩笑了,很掉價的。好了不跟你說了,聿白哥哥在叫我了。”
電話乾脆利落地被掛斷。
我面無表情地摘下手腕上那塊廉價的石英錶,隨手丟進路邊的垃圾桶。
……
2
我看着他暴怒的臉,覺得無比可笑。
“周聿白,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張卡,我一次都沒用過。”
他那張副卡,給我是爲了讓我安心。
可我知道公司初創期的艱難,別說用,我連密碼都沒問過。
“那你告訴我,這表哪來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裏充滿了審視和懷疑,“你是不是揹着我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
我抽出自己的手,向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周先生,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我需要向你彙報嗎?”
周聿白被我的稱呼刺痛,臉色更加難看。
“江瑤,我知道你因爲我沒去領證在生氣。但薇薇她不是故意的,她年紀小,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跟她計較。”
“她剛簽了公司,這次的剪綵對她很重要,我必須到場支持。”
他解釋着,語氣卻充滿了理所當然,彷彿我今天的等待和委屈,都只是無理取鬧。
“我跟她計較?”我氣笑了,“周聿白,你讓我等了三個小時,就是爲了給她一個新人剪綵?你把我們的婚事當甚麼了?”
“我說了,領證甚麼時候都可以,但薇薇的機會只有一次!”他的不耐煩已經寫在了臉上,“你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