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老夫不救!”
天元大陸,青雲帝國,流月城內,聖丹閣之中。
一位雙鬢微白,身着丹師袍服的老者,此時立於大廳之中,冷漠的看着身前三人,語氣無情道。
三人其中一名中年韻婦,穿着一件粗布長裙,面容姣好,可卻似乎因爲常年勞累,看起來很是瘦弱。
女子此時臉色難看,站在大廳內,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在其身側,一名小女孩,緊緊攥着女子衣角,雙眼驚恐的看着大廳四周投射來的怪異目光。
而二人身後,一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年,此時側躺在木板上,臉色慘白。
少年一襲白衣,沾染着鮮血,那破損的衣服之間,可以看到,少年身軀已經是千瘡百孔,佈滿可怖的傷痕,鮮血結痂,雙手雙腳更是扭曲,顯得極爲滲人。
“墨川大師,您是我們流月城內最厲害的丹師了,我求求您出手救救我兒子吧,求求您了!”
此時,中年女子滿臉悲傷,眼眶通紅,苦苦哀求道。
墨川此時看向女子身後的少年,再次哼道:“柳月眉,老夫說了,不救就是不救,立刻離開聖丹閣,否則,別怪我墨川不客氣了!”
墨川大師話語落下,幾位聖丹閣的護衛,隱隱間圍了上來,似要趕人。
四周不少前來聖丹閣購買丹藥的武者,看到這一幕,皆是好奇不已,議論紛紛。
“那躺在木板上的少年是何人?”
“你不知道?那是葉家少爺葉無雙啊......據說昨日才和雲家大小姐雲卿月成婚,入贅雲家,今天怎麼就這副悽慘模樣了?”
……
“就是,你還是個人嗎?”雲卿月身側,一位雲家子弟頓時跳出,指着葉無雙憤憤不平道:“二小姐昨夜人都嚇壞了,一夜驚醒數次,現在還臥牀不起,大小姐更是因爲你,被族長責罰,跪在祠堂內整整一夜。”
“昨夜若非大小姐求情,你豈止是被打斷手骨腿骨,七經八脈被廢?你早就被族長直接打死了,可是你呢?”
四周衆人聽到這些話,才終於明白,發生了何事。
“這個葉無雙,居然如此不是東西。”
“簡直是不知好歹,混賬不如,禽獸不如啊,新婚之夜,去對自己小姨子下手......”
“難怪墨川大師都不爲他治療,這樣的人渣,千刀萬剮都是活該!”
“這樣的人,雲家還留其性命,真是下手太輕了!”
聽到四周衆人的批判之聲,葉無雙此時目光宛若一道利劍般,直視雲卿月。
這個一直幫扶他葉家的女子,這個他一直覺得如同家人一般親近的女子,此時此刻,終於是撕下了僞善的面具嗎!
“雲卿月!”
葉無雙此時牙關緊咬,漠然看向雲卿月。
“流月城內,所有人都知我葉無雙,天資不足,修武三年,無法感應靈氣,連煉體一重都未能踏入,你妹妹雲紫嫣,十五歲年紀,現已經是煉體四重,我一個普通人,能對她下藥,意圖侵犯她?”
葉無雙冷冷道:“你雲家打的甚麼主意,你自己知道!以爲我葉家落敗,還有甚麼至寶存在,而在徹底得知我葉家已無任何至寶留下,便立刻翻臉不認人,一腳將我踹開,這還不罷休,更是設下此等毒計,讓我葉無雙揹負污名去死!”
“夠狠!”
“夠絕!”
……
“娘!!!”
葉無雙看到這一幕,登時間雙目血紅,其雙手死死抓着門板,摳出血來,卻渾然不知。
縱然手骨腳骨被斷,即便七經八脈被廢,可這一刻的葉無雙,顫顫巍巍之間,卻是硬生生奇蹟般的站起身來。
一步一踉蹌,來到柳月眉身前,葉無雙手掌牢牢抓住母親手臂,近乎於嘶吼一般的聲音響起。
“娘!”
葉無雙感覺血液都是燃燒起來,心中怒火噴薄,低喝道:“娘,無雙就算是死,我們也絕不求這蛇蠍心腸的女人,也絕不求雲家!”
柳月眉淚如雨下,哽咽道:“無雙,我苦命的兒......”
此時,那站在柳月眉身側的小女孩,看向雲卿月,憤怒道:“我大哥是被冤枉的,雲卿月,你是個壞女人,雲家都是壞人!”
“臭丫頭,胡說八道!”
雲卿月身側,那之前開口的雲家子弟,登時間走出,一巴掌甩在小女孩臉上。
登時,小女孩臉頰通紅,腫了起來。
“雲鶴!”
葉無雙此時,一聲低吼,雙眼如血染一般,看向那青年,低吼道:“你若再敢動我妹妹,我做鬼也會S了你,你信嗎?”
被葉無雙這麼一吼,看着葉無雙通紅的雙眼,雲鶴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慌了神,腳步退了退。
葉無雙此時拉着母親和妹妹的手,腳步顫抖,朝着聖丹閣外,頭也不回的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