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業界有名的通靈師,卻在三十歲時急流勇退。
任憑商業巨鱷開出天價酬金,我亦不爲所動。
我心平靜如水,男友的「乾姐」柳眉卻急得直跳腳。
她宴請親朋,妄圖把我架在道德制高點上。
「要我說啊,圓圓也該懂事些,怎麼能說不幹就不幹,日子不過了?再說,這做通靈師可是積德的大善事,就算是爲了子孫後代也不能任性啊。」
我並不與她多費口舌,起身離開宴會,轉頭扎進健身房,順手停了男友的副卡。
上一世,我是赫赫有名的通靈師,業務水平過硬,備受事主們的贊奉。
直到柳眉出現,那些屬於我的光環轉移到了她的頭上。
她自稱是上古世家入紅塵修行的聖女。
那些我費心力推演的單子,她卻只需瞥一眼,就能做出與我完全一致的判斷,價格也僅是我的三分之一。
一時間,我跌落神壇。
2
上一世,陸沉也是如此說辭,一面拉踩我一面又打感情牌央求我在「辦事」時帶上他和柳眉。
一開始我並不同意,畢竟通靈不是玩笑。
可陸沉卻說柳眉也是修行之人,而且他也想能時時刻刻陪在我的身邊,哪怕是替我打打下手也好。
他姿態放得低,又能說會道。
甚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忍受不了與我分離的苦楚;
甚麼我要是再不同意就是看不起他姐姐,有門第派別的偏見。
最後他瞪着小狗一樣水汪汪的眼睛,拉着我的手,祈求着:「好圓圓,我都在我爸媽面前打包票,保證你會同意了,你就答應了吧,到時候我媽肯定會更喜歡你的。」
爲了日後嫁的舒心,我也確是抵禦不了他的撒嬌,便半推半就鬆了口。
只是告誡他們在我開壇作法時,別好奇心大發的搗亂。
哪知他們對我開壇做法並不感興趣,人家有自己的一派「本事」。
柳眉一開始時,只是在我作法後附和一言半語,後來慢慢到我作法時就和事主攀談,再到這次——
我纔剛到場沒多久,她就把一切都「看」明白了。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我的事業開始走「下坡路」了。
所有我能解決的問題,柳眉都能更快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