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喜喝奶茶,我每天都會給他親自做一杯奶茶喝。
每次看見這一幕時同學都會笑着打趣,
“還是小夢能管得住斯年,我們之前怎麼讓他喝他都不肯喝的。”
我面上害羞不好意思,可心裏卻是忍不住的歡喜。
我家和秦家是世交,秦斯年總和我講要在畢業的時候到我家談好結婚後再公開。
我以爲他這是怕我收到流言蜚語的影響,我便一直和他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只有父母帶着我去秦家聊天時,我才能正常的和秦斯年交談。
就當我以爲日子就會這麼過下去時,班裏轉來一個插班生。
她也會每天親手做一杯奶茶給秦斯年,和待我不同的是,秦斯年會笑着接過那杯奶茶一飲而盡,順便調笑着問她能不能第二天再給他做一杯。
而我的那杯奶茶,只是靜靜的放在桌子旁邊碰都不碰一下。
我和其他人最大的區別,或許就是秦斯年會禮貌地接過我遞出去的奶茶罷了。
劉思思嬌羞的說道:
“斯年,你想喝我隨時都能給你做呀。”
我終於明白了,他不是覺得沒正式畢業談婚論嫁的男女授受不親,只是我必須要守着他的規矩。
回家後我對一向縱容我的母親道:
……
我收拾好東西后開車離開學校,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發生了連環車禍,好在我及時轉彎只是被玻璃碎渣扎破了胳膊。
我打好120和122等待救援時,看到了秦斯年正自然的接過劉思思的書包,順便拿過她喝過的飲料喝了一口,可我明明記得秦斯年和我說過他有嚴重潔癖。
可往日連我用過的東西都不肯碰一下的秦斯年,現在卻連劉思思喝過的飲料也可以自然喝下。
秦斯年看着面前的連環車禍皺了下眉,他好像看到了我的車,可他只是皺眉捂住了劉思思的眼便快步離開。
我包紮好時收到了秦斯年的信息。
“聽朋友說你今天去辦公室找我了,有事嗎?”
“沒。”
秦斯年彈了條語音過來。
“你回家那條路今天發生了連環車禍,你沒事吧。”
電話那頭劉思思尖叫一聲道:
“斯年,你快看我是不是胖了一斤!”
秦斯年沒有猶豫掛斷電話,我話到嘴邊的分手被硬生生嚥下。
手機收到了教授的信息。
“林夢同學,我們馬上就要出發A國了,你真的決定不去了嗎?今晚是訂票的最後期限了。”
我捏緊手機,想起我被這個教授看重想帶我去國外做研究,可秦斯年卻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