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令儀結婚這五年,她從未對我有過好臉色。
我無數次期待的問她,“顧令儀,如果我死了,你會愛我嗎?”
她每次都是冷冷的開口:“等你死了再說!”
我握着體檢報告的手漸漸冰涼,以爲這輩子都得不到她的喜歡了,直到我死後......
她抱着我的骨灰盒日哭的撕心裂肺:
“原來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滴答,滴答......咚!”
凌晨00:00了。
季淮書抱腿坐在沙發上,他目光無神地看着桌面上逐漸融化的天藍色蛋糕。
他的25歲生日,寂然落幕。
微微斂下眸,他鬆開雙臂,下了沙發。
他走到桌邊,看着那個被人遺忘的蛋糕。
“生日快樂。”
他輕聲對自己說。
接着,他便豪不猶豫地將整個蛋糕,扔進了垃圾桶裏......
01:30,她回來了。
季淮書微笑着看向自門關出走來的女人,“回來了。”
顧令儀淡漠的目光晲向沙發上滿身酒氣的男人,眉頭不悅地攏了起來,“除了喝酒,你能做點正經事嗎?”
季淮書搖了搖手中的酒杯,輕輕的笑了下,“喝酒就是正經事啊。”
他下了沙發,搖搖晃晃走到她跟前,“酒是個好東西,來,你也喝一口......”他將酒杯送到她嘴邊,雙眼迷離地看着她,“來,嚐嚐嘛!”
女人眯起雙眼,甩開了他的手,“你該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