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起死回生後,季淮生不顧我的安危,將懷孕的我丟棄到荒郊野嶺。
我身無分文,求助路人時被那人拖進小樹林進行侮辱。
等到獲救時,孩子已經沒了,我不僅失去生育能力,這輩子都得靠尿袋生活。
反觀季淮生,在得知我的遭遇後他火速申請了離婚,很快向白月光高調求婚。
病房內,季淮生的白月光葉萋萋在我眼前播放她們兩人歡好的視頻。
“我要是你,哪裏還有臉活下去。”
“你知道嗎?當初季淮生把你從廠裏提拔出來,就是因爲你長得像我,現在我回來了,你這個冒牌貨也該退位了。”
我帶着恨意,咬舌自盡。
再睜眼,我放棄了季淮生,和暗戀我許久的周扶研閃婚了。
1
從民政局出來後,周扶硯這纔敢相信,我嫁給了他。
就在幾天前,我還拒絕了他的示好,轉頭跑向季淮生的懷抱。
想起前世,我遇害後第一個想的人就是季淮生。
可就算是死,季淮生也沒再露過面,留給我的只有一封沉甸甸的離婚協議書。
就連我的葬禮都是周扶硯一手操辦。
……
2
軍人出身的周扶硯很快將季淮生壓制在地上。
等我從樓上下來他才鬆開,季淮生不敵周扶硯,只能目送我離開。
可他不信我會和周扶硯在一塊,他篤定我是拿周扶硯當幌子氣他。
就連周扶硯也是這麼認爲。
前世我視季淮生如生命般愛護,季淮書作爲國營廠幹部是不少女娃娃的夢中情人。
可他偏偏在衆多女工中選中我,將我轉移到更輕鬆的崗位。
長期的朝夕相處讓我很快墜入愛河,於是便對周扶硯的愛意視若無睹。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我就算拋棄誰也不會拋棄季淮書這個香餑餑。
看着繞有些顧慮的周扶硯,我舉着手對天發誓。
“這輩子我好好和你過日子,絕不離婚。”
看着我的堅定,周扶硯才放心地去參加任務。
折騰一夜後,我回到了原來的崗位,周圍人都詫異地跑來看我。
“被甩了吧?我就說江念一在那邊呆不長,季淮生會看上她?”
“你看她走路的姿勢,像不像剛打過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