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府的侍衛,
也是無辜的受害者。
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但轉頭將陪嫁丫鬟配給我做妻。
娘子嫌棄我只是個侍衛而愛慕大少爺,
將我與夫人告發。
我被折磨至死,死前抓住一人。
白色斗篷留下血手印,一如那年雪天的黑手印。
再次睜眼,我拒絕爲夫人借種,轉頭成爲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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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艱難地抬起頭。
妻子紅蓮諂媚地坐在大少爺的大腿上。
夫人沈亭芳跪在一旁哭的梨花帶雨,原本懷胎六月的肚子癟了下去。
大少爺宋燁盛把玩着紅蓮的臉,看着我被死死的摁住。
“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
“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那眼神彷彿再看螻蟻,聲音裏滿是被挑釁的不滿。
大少爺一巴掌扇在夫人的臉上,瞬時出現紅手印。
“賤人,我不碰你,就找一個侍衛苟合?”
說罷又癲狂的笑起來。
“我正愁找不到藥引,這個野種來的正好。”
那味藥引是未成形的胎兒......
我掙扎起來,用頭抵地,青筋暴起。
但嘴被破抹布堵着,我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