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對於豪門養子的我來說,隨行保鏢、空中巡邏的直升機是出門的必需品。
甚至我脖子上的項鍊裏都植入了頂級的定位芯片。
因爲,自出生起我就是毒販眼中行走的復仇目標。
我被國內頂尖集團的創始人收養。
養母很疼我,幾乎將我武裝到了牙齒。
“朝朝,這五個童養媳你看看,有沒有閤眼緣的?”養母對我說。
我選了體貼人意的宋安漾。
可新婚當天,只因爲周謹鶴的一通電話,她就撤走了我所有的保鏢和直升機,甚至親手扯走了我的項鍊。
我被毒販塞進麪包車,綁進了廢棄的游泳場,向宋安漾索要贖金。
電話那頭,宋安漾的聲音冷漠帶着怒意。
“顧朝,真應該給你頒個最佳演員獎。”
“找人撞謹鶴不成,演戲裝可憐是吧!我不會信你的!”
毒販的咒罵在場館裏迴響,每隔十分鐘就砸我十五下泄憤。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
2
我訂了最快的航班,直飛邊境。
飛機落地,空氣中都帶着燥熱。
我剛在酒店安頓好,準備出門打聽消息時,就在走廊上撞到了一個人。
那人戴着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身上穿着一件寬大的衝鋒衣,看不清臉。
她似乎很着急,撞到我後低聲說了句“抱歉”,就想繞開我。
我們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硝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我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我抬起頭,對上了那雙隱藏在帽檐下的眼睛。
桀驁,警惕,還帶着一絲來不及掩飾的疲憊。
是許靈。
她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震驚地看着我。
“你......”
“我來找你。”我打斷她的話,拉着她進了我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