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禁區十年,我用命搶到了“求生船”的登船信標。
信標激活後,禁區系統會自動發放“先行者船票”,作爲唯一的生路憑證。
可我救過數次的隊友,卻紅着眼攔住我,求我讓給她。
“隊長你那麼強,沒票也能活!我不行!”
“票是信標爲我生成的,不給。”
話音剛落,昔日的隊友們便合力將我繳械,捆上審判柱。
我的副隊,拿着那張本該屬於我的船票,遞到了那個女人手裏。
他對着全營地直播,宣告我的罪狀:“她自私自利,不配當我們的領袖!這張票,該給更需要的人!”
隊友們把我丟在禁區中央,任由獸潮將我撕碎,還要將我的死狀循環播放,以儆效尤。
可在一片獸吼聲中,我笑了。
我抬起手腕,對着鏡頭,啓動了那個隱藏最深的權限。
“忘了自我介紹,我纔是禁區系統的最高權限。”
“現在,所有船票作廢。”
“遊戲,重新開始。”
……
2
顧淮的臉徹底沉了下來,怒火幾乎要將他燒着。
他咬牙切齒:“很好,看來功勳還不夠,你這身傲骨,也該敲碎了。”
他轉向衆人,聲音冰冷:“前方是‘沉默雷區’,佈滿了感應陷阱。”
他的目光落回我身上,滿是惡意:“蕭嵐,去給我們探路。”
話音剛落,兩個衛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將我拽起。
冰冷的金屬項圈“咔噠”一聲,鎖住我的脖頸。
沈若雨快步上前,滿臉不忍:“淮哥哥,太危險了,隊長她......”
“閉嘴!”顧淮不耐煩地打斷她,“這是爲她好。”
他走到我面前,語氣像是恩賜:“蕭嵐,你現在是我們的人肉探雷器。你活,我們活。你死,也算死得其所。”
我被推到雷區邊緣。
風裏,全是S氣。
我邁出第一步。
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線上。營地裏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着我。
顧淮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