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偷走我的絕密戰機設計圖,給她的白月光顧明朗當晉升天梯。
被我發現後,她卻理直氣壯讓我別多管閒事:
“明朗熬了這麼多年,你讓讓他怎麼了?至於這麼斤斤計較?”
“再說了,就憑你?”
她嗤笑一聲,滿眼輕蔑:
“這圖說是你畫的,誰信啊?別做夢了!”
誰信?我爸信!
他們不知道的是,飛機總設計師是我爸。
我的這份設計圖,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繪製的。
1
妻子偷走我的絕密戰機設計圖,給她的白月光顧明朗當晉升天梯。
被我發現後,她卻理直氣壯讓我別多管閒事:
“明朗熬了這麼多年,你讓讓他怎麼了?至於這麼斤斤計較?”
“再說了,就憑你?”
她嗤笑一聲,滿眼輕蔑:
“這圖說是你畫的,誰信啊?別做夢了!”
誰信?我爸信!
他們不知道的是,飛機總設計師是我爸。
我的這份設計圖,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繪製的。
——
顧明朗來到辦公室,他手裏捏着一份設計圖的複印件。
身後跟着我妻子白婉。
顧明朗把圖“啪”地摔在我面前的桌上。
“林工,解釋解釋?”
……
2
白婉也狠狠剜了我一眼,追了出去。
辦公室裏安靜得嚇人。
其他同事都低着頭,沒人敢吭聲。
我心裏冷笑。
蠢貨,以爲偷了圖就能一步登天?
那份設計圖,漂亮是漂亮。
但有幾個核心推進參數和引擎熱效比的極限值,我壓根沒寫上去。
那是關鍵,也是陷阱。
原始數據推演到那個臨界點,存在一個死循環缺陷。
強行應用,輕則模型崩潰,重則實物測試時直接燒燬引擎。
這個雷,我本來是留着項目推進時再解決的。
現在,正好送給顧大工程師當晉升大禮包。
只是沒想到,給我埋雷的,會是我老婆白婉。
晚上,我坐在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