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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裏聲明,我不再行醫,醫館的一切交由我的助手全權負責。”
此話一出,全網沸騰,他們紛紛拍手叫好。
“你這個庸醫早就該滾蛋了!”
上一世,我靠着家傳醫術治病救人,結果助手僅看了一眼便精確地說出了病患的症狀和治療方案。
我不甘示弱,但每次助手都能快我一步說出結果,一來二去很快我就變成大家口中的庸醫。
就連同爲醫師的女友也對助手神乎其神的醫術深信不疑,嘲諷我不過是頑固的垃圾。
之前醫治過的病患家屬還懷疑我趁看病的機會大肆斂財,將我曝光,在一個深夜我被極端患者拿刀捅傷。
我倒在草叢裏感受着生命一點點流逝。
重新睜開眼,我又回到了醫館,回到了助手洋洋得意地展示他獨到的醫術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看開了,既然技不如人,那我便將醫館拱手相讓。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求我讓我不要走。
我冷笑一聲,你是神醫,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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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開眼,眼前是自家醫館那張用了幾十年的紅木診桌,桌上的脈枕還殘留着上一位病人的餘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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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字都不信。
甚麼醫聖託夢,甚麼肉眼看穿五臟六腑,全是鬼話。
我看着診室裏幾乎要將林宇恆捧上神壇的衆人,心中的寒意比那冷汗更甚。
這絕不是中醫。
“下一位!”
我抬起頭,示意下一個病人上前。
這次,我親自從隊伍裏挑了一個。
那是一個手臂紅腫的壯漢,整個右臂腫得像發麪饅頭,皮膚透着不正常的暗紅色。
身腫一症,病因繁多,風溼、溼熱、血瘀、氣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單憑肉眼,絕無可能斷定。
我讓他坐下,目光卻瞥向一旁享受着衆人崇拜的林宇恆。
我將手指搭在病人脈搏上,清晰地感覺到那沉而緩的脈象,正是溼毒困脾。
“林宇恆,你來看。”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診室瞬間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