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大殿之內,氣氛無比壓抑。
李尋安指尖還殘留着一絲溫度,那是百年前離別時小師妹繫上的平安結。
“等大師兄回來,我就把另半枚繫上流蘇......”
李尋安還記得百年前離別之時,小師妹哭得紅腫的眼睛。
一聲怒意打破回憶。
“甚麼?你說我誣陷你?李尋安!”
“拿我這麼多年的青春,拿我處子的身份。”
“拿毀我清白的事來誣陷你!”
小師妹許清秋帶着哭腔不斷控訴,衆人的目光皆聚集在了李尋安的身上。
“大師兄,我一向敬重你,我知道你對清秋師姐有些情愫。”
“是不是平時清秋師姐跟我走太近了,你才因嫉妒做下如此不軌之事?”
“我都說了我沒有!”
李尋安怒吼一聲,瞪了一眼還想說些甚麼的陳嶽。
陳嶽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咬了咬脣便退回了人羣之中。
而他的腰間,一枚繫着流蘇的平安結若隱若現。
……
林清寒距離大乘期,也只是一步之遙而已。
這恐怖的合體期修爲散發的威壓,一下就震住了所有人。
在這股威壓面前,感覺連動一下都十分喫力。
而李尋安卻面不改色,反而抬起頭來直視林清寒的目光。
他只剩區區煉氣期的修爲,居然還能承受這等威壓!
這讓林清寒有些喫驚,但她並沒就此收手,反而整個人都站立了起來。
“轟!”
地面都承受不住這股氣息,直接出現了道道裂縫。
林清寒身後的髮絲都飄了起來,她的雙目散發出一股靈光,死死盯着李尋安。
咔咔......
李尋安身上的每一處骨頭都在震動,全身彷彿快要散架一般。
“孽徒李尋安請求退出玄天宗,請林宗主成全!”
“大師兄!你瘋了,你快說說好話,師尊一定會原諒你的!”
一旁的秦書意急得眼淚奪眶而出,不停勸道。
就他現在的修爲,只要林清寒一個念頭,就會命殞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