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爲給顧忘言換一副更好的助聽器。
白天我在菜市場賣豬肉,晚上去顧忘言朋友介紹的富人家做保姆。
攢夠錢的那日,正好是顧忘言的生日,他卻在電話中說大車在中途壞了,趕不回來了。
我吞下湧上心頭的失落,轉身返回僱主家想多做會活。
卻不承想,金碧輝煌的客廳中,顧忘言一身西裝舉着孩子笑得一臉寵溺。
“苒苒,幾天不見爸爸快要舉不動啦。”
盛津書從後面攬住他的腰,“今天怎麼不陪你的殺豬妹了?”
“老婆,你知不知道整天裝窮裝聾也很累的,她給我買的劣質助聽器再戴下去就真的聾了。”
“怎麼樣?她最近沒偷懶吧?”
“爲了給你攢錢買助聽器,她可努力了,就是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豬肉的腥臭味,你聞聞是不是我身上也染上了?”
我失魂落魄地拿着結婚證來到民政局,“您好,辦理一下離婚。”
“小姐,這邊顯示您仍是未婚狀態。”
結婚五年,爲給顧忘言換一副更好的助聽器。
白天我在菜市場賣豬肉,晚上去顧忘言介紹的富人家做保姆。
攢夠錢的那日,正好是顧忘言的生日,他卻在電話中說大車在中途壞了,趕不回來了。
我吞下湧上心頭的失落,轉身返回僱主家,想多做會活多掙錢。
卻不承想,金碧輝煌的客廳中,顧忘言一身高定西裝,舉着孩子笑得一臉寵溺。
“苒苒,幾天不見爸爸快要舉不動啦。”
盛津書從後面攬住他的腰,“今天怎麼不陪你的S豬妹了?”
“老婆,你知不知道整天裝窮裝聾也很累的,她給我買的劣質助聽器再戴下去就真的聾了。”
“怎麼樣?她最近沒偷懶吧?”
“爲了給你攢錢買助聽器,她可努力了,就是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豬肉的腥臭味,你聞聞是不是我身上也染上了?”
我失魂落魄地拿着結婚證來到民政局,“您好,辦理一下離婚。”
“小姐,這邊顯示您仍是未婚狀態。”
“小姐?”工作人員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快回去吧,民政局不是你玩過家家的地方。”
鮮紅的結婚證上倆人笑得一臉幸福,誰能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