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有過一個完美女友。
與我青梅竹馬,長得年輕漂亮,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
所有人都以爲我們會走到最後。
可婚期未到,我就被她一句“我想追求自己的愛情”給甩了。
我以爲她是婚前焦慮症,轉眼卻看見了她和別人新鮮出爐的結婚證。
受了打擊後我出國深造。
再回來,她狼狽不堪,問我:“能聊聊嗎?”
我婉拒:“未婚妻還在等我。”
2
「咦,渝北,剛還找你呢?原來是去廁所了。」
好朋友湊了過來:「你尿老久啊,這麼行?」
擠眉弄眼的促狹,是男人都懂的含義。
聽見這話的人上下打量着我,不懷好意地笑笑:「可以啊你小子,越來越帥了,以後發達了別忘了給老弟搭把手。」
「還用等以後?現在人家可是出名的小提琴家,多有面啊。」
我看着眼熟的面孔,微微一笑,回答好朋友剛剛的話:「我出來的晚,是想讓一些上廁所不拉褲鏈的人,多丟一會兒臉。」
聽見我這話,有兩人臉色大變。
連忙掩耳盜鈴一般捂住門戶怒道:「你不早說!」
這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淡笑着鬥勝陰陽哥以後,何知畫出現了。
全身上下都價值不菲,只是神色有些憔悴。
可見過得並不好。
她走了過來,朝我頷首:「渝北,好久不見。」
我隨意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