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爲妹妹弄髒了妻子的竹馬送的愛馬仕包包,妻子就拉着她連坐了二十回跳樓機。
當晚,身爲遺體整容師的妹妹在縫合死者的臉時,
因爲手抖心悸導致操作失誤,讓死者的五官變了形。
死者家屬當場發飆,將妹妹打到渾身上下都沒塊好肉。
妹妹打來最後一通求救電話時,妻子卻把我困在家裏,讓我陪她過生日。
後來妻子看見妹妹的骨灰盒後,還在捂嘴笑:
“就算她不喜歡我,也沒必要拿這種東西嚇唬我吧?”
她不知道我妹是真死了。
只因爲妹妹弄髒了妻子的竹馬送的愛馬仕包包,妻子就拉着她連坐了二十回跳樓機。
當晚,身爲遺體整容師的妹妹在縫合死者的臉時,
因爲手抖心悸導致操作失誤,讓死者的五官變了形。
死者家屬當場發飆,將妹妹打到渾身上下都沒塊好肉。
妹妹打來最後一通求救電話時,妻子卻把我困在家裏,讓我陪她過生日。
後來妻子看見妹妹的骨灰盒後,還在捂着嘴笑:
“就算你妹不喜歡我,也沒必要拿這種東西嚇唬我吧?”
“大不了我哪天帶她去廟裏淨淨身,再給她道個歉就得了。”
她不知道,當年她以恩情相脅,才得以跨入我陸家大門。
現在,我和她的婚姻走到頭了。
......
看着妻子許輕煙說話的表情,我沒有再多說甚麼。
只是打電話,讓助理幫我訂一張回鄉的機票,好讓妹妹落葉歸根。
聽見我要走,她眉毛頓時蹙了起來:
“陸懷川,你又在發甚麼脾氣!你妹就是你這麼慣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