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攝政王沈眠舟落難時,救他於水火的村婦。
他重回京都掌權,準備娶我進門。
進京途中,我和女兒被人綁架。
我拼命藏起安然,自己卻被虐打致死,再睜眼我已成爲一抹遊魂。
還好沈眠舟趕來救下安然。
他們不知道,我是沈眠舟的命脈。
我沒了,就沒人控制得住他的血性。
1.
沈眠舟來的比我想象的要快。
他踉蹌着下馬,將安然抱緊懷裏,顫抖着聲音問:“你娘呢?”
安然張開手掌,小小的手掌上放着碎裂的鴛鴦佩。
“娘......我娘她死了,她被燒成了灰......”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卻依舊忍着沒有落淚,“只剩下這個。”
沈眠舟定定地看着那玉佩,半晌才顫抖着手從安然手心拿起,慢慢握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染上猩紅,嘴裏喃喃:“盈盈?”
玉佩的裂口在他掌心劃出血口,鮮血順着手指滴落,他卻彷彿沒有痛感一般,越握越緊。
……
2.
蔣明月在偏院住了下來。
當晚就藉口送甜湯,往沈眠舟的書房裏鑽。
被沈眠舟差人送回偏院之後,她恨得咬牙切齒:“蔣盈盈那個賤人,人都死了還讓眠舟惦記。雖然不知道是誰把她弄死的,但是正好幫了我的忙。沈眠舟註定是我蔣明月的!”
這話立馬被傳給了書房裏的沈眠舟。
昏暗的燭火下,沈眠舟摩挲着已經被修補好的鴛鴦佩,神色晦暗不明。
“看來這事和蔣家無關......”
第二日,府裏又來了人。
是我回京之後認識的閨中好友,京兆尹府的二小姐宋朝雲。
如今她紅着眼眶,眼睛腫的像核桃,還掛着未乾的淚痕,字字誅心:
“沈眠舟,你這個負心漢!盈盈剛出事,你這就迎了那蔣明月入府?她向來不喜歡盈盈,又怎麼會善待她的女兒!要我看,說不定盈盈出事和她,和蔣家也脫不了干係!”
沈眠舟用扇子抵着額角,數日的悲痛讓他清瘦不少,更顯單薄清冷。
“是嗎,你是來替盈盈鳴不平的?”
他抬眼問。
宋朝雲神情微微一頓,咬了咬嘴脣,立即擰着眉頭說:“當然,蔣明月心思不純,就算是爲了安然,你也不能娶她!”
……